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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沫从地上起来,有些颤抖的抓住孙妈的手臂,不敢相信的问:“孙妈,你以前说的月小姐,是叫赵秋月吗?”。
她另一只手抚着碑面儿上赵秋月三个字,气息不稳。
可是怎么会!她不记得自己母亲还有一个弟弟的呀!
孙妈闻言哭的更厉害,声音几度哽咽,说不出话来,只用力的点头。
练沫瞬间被震惊到石化,怪不得,怪不得......
可是,“你们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赵倾戈当时都把她带回去了,他们居然都没有跟她相认。
“我一直都在暗示你,你没有明白过来。”。
一声清冷如流水叮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练沫几人齐齐回过身去,赵倾戈手里抱着一束鲜花立在几步远的地方,面上是难得一见的难过。
练沫哑口无言。
一直都在暗示?是啊,他说他有几个姐姐和自己几乎长一模一样,孙妈叫他姐姐叫月小姐,他们家中秋有吃包子喝桂花酒的习惯,他曾开玩笑说是她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