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弯了弯,问:“看我和立荣决裂这么高兴?”。
练沫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哦?说说看。”。
练沫一阵羞怯,不敢抬眼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小小的说:“你,你说我是你未来的,恩,那......那什么,嘿嘿......”。
魏琛无语。
“你很在乎这个?”,抽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魏琛低头认真查看着她的烫伤,觉得有点担忧,“我还是让萧筱过来看看。”。
练沫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只是有些红,现在已经不疼了,不用喊她。”。
她觉得老是麻烦萧大院长,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然后顿了顿又说:“魏琛,你是讲真的,还是随口一说让立小姐死心?”。
“她是个什么小姐,那么泼妇。”,蹙眉纠正她:“直接喊立荣。”。
然后对上她询问的眸,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我不会拿你当做抵挡任何人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