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肯定会更加不乐观,还是让母亲的火气降些再说。
父母以及韩家对他的不支持,甚至夺取了他在韩氏江州分公司的实权,让他不少正在施行中的项目举步维艰。
这是父母在给他妥协回头的机会,他却咬牙死撑着,不能就此放手。
一旦他放了手,就再也没有赢回她的机会了。
他做不到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做任何事情,他不是秦颐玺。
在某些方面,他还是敬佩秦颐玺的,羡慕他的随心所欲。
韩家对他的施压,他都一力自己扛了下来,并没有跟她透露半句,不想她担心。
他苦笑,他对自己有信心,对她却没有多大的信心,时时刻刻怕这突如其来的安好如昙花一现。
小陈战战兢兢地走进市长办公室,秦市长今日又抽了风,办公室回到了前些时日的低气压,甚至更低。
他不由反思了起来,是不是昨日他献的计策没一条有效呢?
他的假日,看来要取消了,他闷闷地叹息,亏他口风紧,还没有跟未婚妻透露风声,不然这临时又变卦,少不了要挨一顿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