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自己了吧。
阿骚不顾尿骚味和脚臭味,扒下李宾的鞋子。
在李宾惊恐的眼神中,阿骚一脸郑重的从包裹中拿出一只鸡毛。
“大哥,我错了,别这样。”
李宾已经无法理解阿骚这个动物,明明脸色郑重可是下手却比林逸风还要狠,如果说林逸风是小打小闹,那么阿骚足以惊天动地。
“啊,啊,啊,喔,喔,喔……”
“爽不爽?嘿嘿”
“饶了我吧,喔喔,啊……”
如果不是撕心裂肺般的嘶吼,如果不是发出这种声音是个男的。如果不去看是两个猥琐的男人,那么林逸风有理由认为这是在做造人运动。
阿骚终于脱下一脸郑重的伪装,此刻无比猥琐的脸孔在李宾的眼中那就是恶魔的脸。
比酷刑还要狠,人最难以忍耐的就是瘙痒的感觉。阿骚已近深谙酷刑之道,在李宾快要崩溃的边缘,阿骚终于停手。
“爽不爽?”
阿骚一脸闷骚的看着李宾,竟然敢笑阿骚,简直不可饶恕。
就在所有人敬佩的眼神中,阿骚傲然站起,李宾终于就此昏迷。
“喝汤一样随意,嘎嘎。”
阿骚享受了片刻所有人的眼神,猥琐的嘴脸再次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