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快速的站起來,又跑到床上去,
千樽月瞪了他一眼,他连忙说:“我是來还枕头的,”当初她都跟了他那么多年了,他哪里还清楚的记得那具身子不适她的啊,
“可那是你啊,”他不死心的辩驳,
“那哪是我了,即使那灵魂是我的,可身体也不是啊,你怎么能,”千樽月想着就生气,亏她当初还嘲笑夜南,第一次给了一只狗,现在看來,真讽刺,
还真被她说中了,你说,当初怎么就……
“你肯定是故意不揭穿那个身子不是我的,你肯定是故意的,”千樽月一副她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当初他也沒想那么多,谁知道千樽月会计较这么多啊,
“不要色-诱我,我不吃那一招,你要是不给我说法,以后不甭想上老娘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