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气冲冲进來时,千樽月正对着那块纯净的雪花玉佩法发神,当然,她想的不是夜南,而是追梦,
她轻轻敲了三下,希望追梦可以听见,
她发现,原來她和追梦之间,除了这块玉佩,竟找不到其他相连的东西,
“你说,师兄那么喜欢锦凰,要是我将她送给他,他是不是就不会寂寞呢,”她眼睛盯着那块玉佩,不顾來人的生气,
夜南在看见那块玉佩后,仿佛也不在那么生气了,云淡风轻的对她说:“她失踪了,但愿你能找到她,”
沒错,锦凰失踪了,自她去找景卿后,她就在沒有看见过锦凰了,不管她用什么方法,就是感觉不到锦凰藏在哪里,似乎,她还挺有先见之明的,只是不知道,她知道追梦不再了,会是怎样的表情,
“你好像很不不乐意,”千樽月朱唇轻启,好笑的说着,
夜南走到她面前,直接说道:“我最不乐意的是,你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
千樽月把玩着手里的玉佩:“难道你忘了,当初可是你自己到我这來的,怎么反倒说成你我困住你呢,”她顿了顿,“再说了,以你的能力,要走出这里可并不困难,我不过是想保护我自己,将这里封严了点,以免别人找上门來,”
听见这一句,夜南的心突然就软了下來,
千樽月站在夜南对面,对他道:“我为你入魔,就罚你倾这一世來渡我,可好,”
夜南低头看着她妖冶的面庞,火红的唇就像鲜血,轻轻阖动着,摄人心魄,仿佛这在邀请他品尝,
他们离得那么近,几乎顷刻间就要碰到,千樽月的呼吸紧紧的贴着他,夜南忽然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來,他捧着千樽月的脸颊,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好,”
千樽月朝他妩媚一笑,看着这张曾思念的面孔,再也忍不住,轻轻的就覆上了那张诱惑的唇,
关键时刻,千樽月的脑袋一偏,夜南铺了个空,他甚至在千樽月眼中,看见了一丝厌恶,千樽月调皮的一笑,轻佻的舔舔自己的唇,拍掉夜南捧着她的手,转身,走了几步,便躺倒了床上,
她背对着他,沒有盖被子,夜南叫了一声,她也沒理,
夜南无力的垂下双手,走过去,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子,便走了,
不知为什么,夜南走后,千樽月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夜南站在一望无际的冰原上,白茫茫的,一片清冷,就像他的人一样,冰冷无比,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
她就站在他的后面,一直望着他,
突然,一股巨大的杀气朝她迎面扑來,那浓烈的杀气,胜过千军万马,千樽月看见了自己手中那染血的相思引,她知道,只要她出手,那股杀气不能伤她分毫,
可是,她想到了夜南,他是那么讨厌杀伐的一个人,她似乎看见夜南在茫茫冰雪中朝她转身,四周的一切纯白的不容玷污,
她拿着相思引的手,突然就垂了下去,她清楚的看见,夜南温暖的看着自己,他正朝她微笑,就像世间最暖人的日光,
不过,这看似温暖美好的一副画面,最终还是被打破,这份平静,也消失在千军万马的呼啸声中,
她的周围,密密麻麻的围着一群穿着铠甲,威武的站着的人,她在他们的眼中,看见了浓浓的怨恨和杀气,
他们所有的人,都想她死,
她又听见了那种让她振奋的清脆声音,即使是死亡,她也想要愤然一试,她吹着她引以为傲的笛子,血,染着天空中雪花,磅礴的飘了下來,
夜南的身上,全是触目惊心的鲜血,
她看见,那些冰冷的武器,全都沒入他的体中,他看着她,依旧朝她笑着……
“师父,,”她大声的呼喊他,旋即,她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夜南紧紧的抱着她,“我在这,不怕,”
千樽月听见这低沉的声音,睁开眼,发现是自己的房间,而那一切,不过是个噩梦,
很快,她便镇定下來,看着谁在自己床上的男人,问道:“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睡觉啊,”夜南迷糊的回答她,
千樽月踹了他一脚:“你睡觉跑我床上來干什么,下去,”
夜南无辜的揉揉眼睛,眼珠朝四周看了一眼,答:“不是你叫我來的么,我以为你在给我暗示,”
“我什么时候叫你來的啊,”千樽月咬牙切齿的说,
夜南想了一下:“那你拿着我送你的玉佩在桌上敲三下干什么,”
千樽月简直气得吐血,她只是想要追梦听见,哪有让他深更半夜來的意思,千樽月瞪了夜南一眼,老家伙越來越不要脸了,
夜南柔情蜜意的看着她,一双冰蓝的眸子仿佛会说话般,千樽月突然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只是一味的看着他,
忽然,他那雕刻版精美的手,慢慢地靠近千樽月,千樽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很本能躲过,谁知,夜南只是拿起一方雪白的帕子,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