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追梦气喘吁吁的说:“我沒找到师妹,”
“师父”这两个字如晴天霹雳,轰的一声,劈在了千樽月的心中,
能让追梦叫师父的人,只有夜南,
他,居然是百里萌,
该死幸运,还是悲哀呢,
更多的,应该还是失望吧,她早已找不出让她愤怒的理由了,
“你用翡翠绿感觉不到你娘亲吗,”
追梦点点头,“沒有一点感觉,而且……”他欲言又止,
“而且,宙斯已经行动了,是吧,”夜南肯定的道,
“嗯,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缠着师妹,”追梦不解,
夜南摇摇头,如果他的目的和赫拉一样,那他或许知道宙斯要干什么了,
“你尽快找到月儿,我的回卫国一趟,”
“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找啊,”追梦有点抱怨,
夜南只说:“我答应了百里翩然要照顾她未婚妻的,而且,我的仙思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追梦知道现在时间紧急,夜南现在这个身子,什么也不能做,就答应了,
“还有,盯紧你的凤凰和那只狐狸,不要出什么乱子,”
追梦再次点点头,同时瞟了一眼夜南,他倒想那只凤凰是他的,可人家还不乐意呢,
“主人,你在面壁思过吗,”稚嫩的声音响起,千樽月忙将靠着窗的头抬起來,
“哪有,我只是在看河里的风景,”千樽月掩饰复杂的心情,淡淡的说道,
“呃……”尔珠淳看了一眼关着的窗,很迷茫的夸奖着:“原來主人的眼睛竟这般厉害,还能透窗赏风景,”
“啪,,”尔珠淳的脑袋疼的不得了,
他鼓着嘴,揉着吃疼的脑袋,不满的道:“主人,你太不公平了,明明就是百里萌惹你生气了,你还拿我來出气,怎么能这么委屈我呢,”
“我哪有,”千樽月狡辩,“我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題,谁叫你那么不识相的打断我啊,”
“明明就是因为百里萌要回去找他病危的未婚妻,丢下你不管,你才生气的,”他不怕死的继续戳千樽月的伤口,
未婚妻病危,难道不傻那什么王上威胁他,
“谁跟你说他未婚妻要死了的啊,”
“看吧看吧,你都在咒他未婚妻死了,还不承认,”尔珠淳双手举起,“好吧,我告诉你,自从你失踪后,便有人找百里萌,说了这事,你不知道吧,那厮根本就是傻子,他可是卫国的骠骑将军啊,地位还蛮尊贵的,”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嗓子:“景卿你还记得吧,就是那个找你给他妻子吹相思曲的美男子,”他提醒千樽月:“你都不知道,百里萌那货多厉害,十几岁就带兵灭了景卿的国家,”
说道这,他瞟了千樽月一眼,见她还是想继续听下去,便又说:“据说当时就是为了得到浮丘的什么宝贝药材,救自己的未婚妻,他才主动请缨的,”
“怎么样,很感人吧,还真看不出來,百里萌那货还挺爱他妻子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装傻跟在您身边呢,主人,你知道吗,”
千樽月白了他一眼:“老娘怎么知道,”
“不会是你的相思曲还能救他未婚妻吧,”尔珠淳揣测着,
“救毛线,老娘就是有那个本事,也不救,”千樽月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就是,”那只狐狸跟着附和,“凭什么要帮他啊,”
“我要休息了,你可以滚了,”一个男人不仅话多,还八卦,真受不了,
“哦,”尔珠淳悻悻的应下,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转身提醒千樽月:“对了,有小道消息说最近妖王在人间活动,要捉什么孤魂的,主人你多注意点,”
千樽月不耐烦的“嗯”了声,
吵死了,吵死了,
只要一闭上眼睛,千樽月就能想到夜南和他人间的未婚妻,妻子体柔多病,丈夫体贴温柔,多好的画面啊,
妻子卧床不起,丈夫沒日沒夜的对着昏迷的她说着情话,
这些,是她一辈子都不能再体会的,
渐渐的,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大风,她感觉自己在慢慢的再往下沉,算了吧,沉就沉,
翌日,千樽月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接近封闭的屋子里,四周沒有一点缝隙,只有一颗夜明珠悬挂在上方,透出一丝光亮,
她记得她在睡觉啊,尔珠淳还提醒了她,要注意什么妖王,那妖王好像在找什么孤魂似的,
不会这么倒霉吧,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沒有啊,
“主人,我们都失策了,”墨突然跳出來,说了句风凉话,
“我说你怎么一住进相思引里,人就这么二了啊,”
墨撇撇嘴,在心里说着:“那也是因为跟着你的原因啊,你内心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你都那么二,我怎么能不二啊,”
“那这里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