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在逼近,我突然想到我那还未出生的孩子,我觉得对不起他,他都还沒出生,我这个做母亲的就扼杀了他活下去的权利,
我很自私,对不对,
我我很自私,可我沒办法和晟轩在一起,
在接近死亡的那一刻,我看见了风轩逸,我以为那是我的幻觉,
想一想,我觉得老天待我还是很不错的,
至少,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让我见到了我最想见的人,
那是我这辈子感到最慌张的时刻,倒不是因为我杀了晟轩,而是帐篷外,那黑压压的人群密密麻麻的将我围住,我不知怎的,就害怕了起來,
而后,我又觉得好笑,我怕什么呢,
我看见那密密麻麻的箭头带着火头的,沒带的,咝的一声,便穿进了我们的身体,
那应该是我这辈子最温暖的时刻,他抱着我,我们一起,接受箭雨的洗礼,
我从未想过我会如何死去,但似在心爱的人怀中,似乎也是恨不错的一种想法,
秦樱在什么时候知道风轩逸与晟轩的交易呢,
她不记得了,或许是在她死后吧,
知道真相的她,沒有丝毫的感动,相反,她觉得风轩逸从來沒有懂过她,
自风轩逸出征后,大皇子为了更好的控制他,便悄悄的在秦樱的膳食中下了慢性毒药,后來,还是晟轩告诉风轩逸的,
风轩逸在战场上的姿态和才华,深深的吸引了晟轩,晟轩觉得,他们的名字中都有“轩”字,这是上天对他的暗示,
他从來都沒有觉得一个男人,像风轩逸这样的男人,就这样住进了他的心里,
刚开始,他很矛盾,他觉得自己帝王的威严受到了损害,
可后來,也正是因为他的帝王之尊,让他明白,他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
他知道那很小人,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他帮风轩逸救秦樱,而风轩逸报答救命之恩,跟着他,
这笔买卖很是划算,
秦樱知道消息死,已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
风轩逸竟然答应跟着晟轩,两个男人在一起,
虽然这种事情在有的朝代,某些帝王确实有这方面的癖好,可她怎么也沒想到,风轩逸竟会以这种法子,苟且偷生,
她一直不相信,风轩逸是为了她,
她不需要一个懦弱的恶心男人,
这世间,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
所以,她宁可选择死亡,
秦樱看着千樽月,千樽月的面庞苍白,像是受到了惊吓,又像是不可思议,
这世间不可思议的事,起止是这啊,
秦樱拉回千樽月飘得很远的思绪,她告诉她:不要这样,惊讶的事情还很多,
“杀人快乐吗,”秦樱忽然拿起相思引,在手边玩弄着,
千樽月很肯定的告诉她:“不快乐,很难受,”
秦樱笑了笑:“我当时觉得很快乐,我相信你也会觉得快乐,你看,你杀死水清浅的时候,多平静,你的脸上沒有丝毫的不快,”
“不,”千樽月反驳,“我只是不想她那么痛苦的活下去,而辰逸也是这样想的,他希望可以带离水清浅离开那痛苦的日子,”
“你在狡辩,不过,不要紧,有一天你会觉得杀人是见很让人兴奋的事,”秦樱说着说着,就不见了,
当百里萌和追梦他们赶來的时候,已经晚了,
千樽月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只有一个老头悠闲的坐在小木屋的屋顶,望着那片湛蓝的天空,
他在想,再过一些日子,这天还会这么蓝吗,
不管怎样,在这里,他始终觉得沒有西方的天蓝,沒有那的漂亮,
追梦的心阵阵的抽痛着,他告诉百里萌:“师父,快去找景卿他们住的地方,师妹要出事了,”
夜南现在不是神,自然对任何事都不那么敏锐,
不过,他相信追梦,
他快速赶到小木屋的时候,屋里只剩下了昏迷的景卿,地上隐约有殷红,
这时,在屋顶的老头发现了动静,百里萌很自然地就被抬升到屋顶,那里,早已摆好了一桌茶具,
老头指尖轻点向百里萌:“做吧,陪我喝喝茶,”
“哐当”夜南很不客气将那桌精致的茶具打翻,质问道:“宙斯,你把她弄到哪去了,”
被称作宙斯的老头哈哈大笑,嘴里却骂道:“我帮你解开了命运的束缚,你反倒还这么不客气的对我,难道说,你还是比较喜欢当傻子,”他戏谑道,
“我现在沒心情和你瞎瞎搬,千樽月去哪了,你为什么要让他找到相思引,你又为什么要让死去的相思引复活,”
“我都不想再夸你了,我还的多谢谢玉帝呢,要不是他,你命格也不会如此,到时,肯定会坏了我的大事,”宙斯心情很好,笑嘻嘻的说道,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