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最勇敢的事。不是因为因爱而死的人。而是因爱活着的人。
因为这句话。她努力的让自己活下去。
每日对镜理红妆。她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沒有任何言语。
她总是以为有一天。再见辰逸的时候。可以告诉他。她真的很认真的在活下去。
可是。为什么景卿要那么残忍的让她忘记。
“你想见他吗。”千樽月问。
水清浅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她当然想见他。无时无刻不想见他。
她等的就是在和他。相见的那一天。
只是。辰逸已经死了:“我还能见到他吗。”她问。声音是那样的小心。仿佛大声一点辰逸就会消失一样。
“当然。”千樽月回答的毫不迟疑。
她清楚看见了水清浅脸上那灿烂的笑意。那么柔。那么美。
她想。辰逸果然沒有爱错她。
千樽月偏过头。瞧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辰逸。男子的面容在长年累月中。渐渐消瘦。那张俊俏的面容。也苍白的近乎透明。
这让她想起了墨。当初也是这样的神色。然后。在慢慢的消失。
男子还是犹豫不决。千樽月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难道你等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今日的相遇。”
辰逸到底点头了。他死后不曾离去。一直守着她。只是因为在最后的时刻。她能看见他。
相思引的曲调渐渐不再那么悲伤。渐渐地。快乐起來。就像情窦初开的女子遇见心仪的情郎。
辰逸的身影也跟着调子。变得显眼。
他出现在水清浅的面前。那么单薄。那么憔悴。
可是。他们相视而笑。
这一笑。便叫所有的山风失色。
水清浅走进他。他拉起她的手。这一刻。不需要言语。他们都明白彼此的心意。
“浅儿。。”
景卿不停的呼喊。试图唤醒沉睡的水清浅。
但是。已经晚了。
她早已跟着辰逸走了。
他还在不停地喊。那么悲伤。那么痛苦。
千樽月走进他。告诉他:“她走的很平静。你看。她的嘴角还挂着微笑。”
景卿大怒。冲到老头子的身边。朝他质问:“你不是说了她不会有事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老头轻轻一点。景卿就昏倒下去了。
愚蠢的人类。竟敢这么对他大呼小叫。若不是看在他帮了她一个大忙。他早已会让他从世上消失。
“你总是在追逐我的脚步。我能知道为什么吗。”千樽月盯着那张苍老的面容。可眼中精光毕现的老头说道。
老头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惊起了这林间的飞鸟。
倏地。一道金光铺天盖地的袭來。千樽月本能就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光芒散去。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袭金袍。高大威猛的年轻男子。他有刀削般刚毅的轮廓。笔挺的鼻。深邃的眼。还有微卷的银色头发。那浑身上下散发出不可一世的气息。
“你不是我们这的人。”这男人长的。怎么说了。千樽月总觉得和夜南有些许的相似。不是常见的面孔。
那双湛蓝的眸子看着她。最后竟有了笑意。
“对啊。我不是这的人。”那人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他逼近她。只是用那双眸子锁住她的。千樽月绞尽脑汁的想……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的脑中滋长。
“你是那个给我相思引的人。”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当初她还在想。为什么瑶姬会无缘无故的给她一只破笛子。让她找什么相思引。而现在。那人不是瑶姬。而是眼前这个陌生却熟悉的男人。
是他指引她找到笛音魂的。也是他。告诉景卿自己可以吹相思曲的。
这是为什么。
她根本就不认识他。
“孩子。不要着急。有一天。你会知晓一切的。”那人安慰的说着。声音柔柔的。就像和风细雨。滋润着千樽月。
眼前。突然又换了一个地方。
四周空旷无垠。一片碧绿。有风徐徐的吹着。天很蓝很澄澈。
远处一个女子穿着鲜红的嫁衣。站在远处。风吹得她如瀑的长发。就像蝴蝶。翩翩起舞。
她一个人站在远处。好似在眺望什么。
千樽月很是好奇。为什么一个柔弱的女子会來这近似荒郊野岭的地方。
她走过去。还沒开口。那女子便问:“想知道什么吗。”
千樽月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女子转过头。大红的喜服下是一张粉黛未施的素颜。圆圆的灵动双目。月牙似的弯起。
她拉着千樽月。在苍茫的大地上走着。
走了一段路程。女子停了下來。问她:“你不后悔吗。”
“我为什么要后悔。”千樽月反问。
女子“咯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