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皇后隐的很深,她不知道皇后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她想,或多或少,皇后的心里都不高兴吧,
谁说母仪天下就是快乐呢,
自她來到皇宫,她都还不曾见皇后真正的笑过一次,
只有对着那为年轻的帝王,她相信皇后是真的开心,
这样想着,她突然开始对那传说中的皇上有了点好奇,坊间的传闻很多,不过大抵都是一些夸赞的话语,从目前浮丘国的国泰民安來看,他也当的起,
要知道,在这样的乱世之中,能让一个国家不受战乱,还是不容易的,
(四)
其实水清浅是真的想过要好好爱辰逸的,
就像她知道她永远不能像平常夫妻一样,和他在一起;就像她知道,她需要受到很大的伤害;就像她知道,注定要担当那祸国媚主的罪名;就像她知道,他们的爱情注定会曲终人散,
可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守着他,
只是辰逸,你知道等待一个人的感觉么,
那么疲惫,那么无可奈何,累到随时都有可能放弃,却又在每一个哭泣的关头舍不得放弃,
就这样,不知不觉,就是一辈子了,
然后,在那之后,你会发觉,他不喜欢你,你会觉得你所有的等待都是一场虚幻的泡影,
纵使这份感情,已经白发苍苍,
可她一直等待着,等待着……
从未离去,
(五)
相思引的曲调,渐渐悲伤起來,仿若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却又永远不能说出來,亦或,哑巴吃黄连,
千樽月的心随着这突如其來的改变,变得非常苦涩,
她不知道为什么还有这种感觉,只是直觉告诉她,这应该和水清浅有关,与她心中的那人有关,
后來,皇后效仿德妃沈千寻,也将自己的贴身宫婢送给了辰逸,
辰逸永远也不会忘记,或者说水清浅永远也不曾忘记,,第一次的初见,
又或者,他们都是因为那个人而相互喜欢,所以,远远沒有因为了解而喜欢,更加幸福,
就像辰逸,因为水清浅给他的感觉像他曾经深爱的那个女子;就如水清浅,爱上辰逸,只因辰逸带给她的,是她曾经都不曾拥有过的,
不管怎样,一切的是非对错,都在时间中慢慢的消亡,
夜色凄迷,
清风微微荡漾起女子的如瀑的黑发,宛如蝴蝶在暗夜里翩翩起舞,
水清浅单薄的身子寂寞的站在庭院中,
她仰望星空,想要寻找到一点光明,奈何月亮害羞的隐沒了,
血,如泉水般的血翻腾的涌上來,淹沒了她小小的身体,她奋力的挣扎着,希望可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往事历历的重现在眼前,她泛白的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裙锯,
精美的披风被披在了她那纤弱的身上,她很快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男子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都过去了,”
她转过身去,对上那深邃的眸子,说:“那皇上,我接下來应该怎么做了,”似未听到般,辰逸沒有回答他的问題,只是再次拥她入怀,
久久的,久久的不曾离去,
是水清浅打破了这份沉静:“皇上,起风了,注意龙体,”许是觉察到她的企图一般,他接了句:“那我们就进屋休息吧,朕今天确实累了,”
感觉到了那份不对,水清浅连忙问道:“皇上今晚上我这,”不是反问,是疑问,
这不会是真的吧,
这可是宫女住的地方啊,
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什么的,水清浅的这句话让他很恍惚,
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有如此多的变化,辰逸不禁心情大好,别的嫔妃巴不的他天天去她们的寝宫呢,而她,却沒有半分的惊喜,
“这几个日朕公务繁忙,沒來看你,是朕的疏忽啊,”辰逸一脸坏笑的说着,完全沒有一丝歉意的流露,
“你是朕的妃子,”末了,他又不急不缓的说了一句,好以整霞的看着她,
是啊,她是他的妃子,现在他们是夫妻,这是她的义务,
那时的她只是单纯的以为辰逸想将自己封为自己的妃子,而这正好和皇后所想一样,她倒是沒有多想过,
只是她不知,他们初次的相遇,便早已将她推向了地狱之中,
可水清浅并不想他们的关系发展的那样快,于是她不死心的问了句:“那皇上,臣妾可以拒绝吗,”
答案是肯定的,
辰逸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爱妃,你说呢,”
还说个屁啊,她说有用吗,沒办法,他才是皇上,他就是王道啊,
最后,水清浅还是把最甜美的笑容堆在了脸上,悉数献给了辰逸,说:“臣妾恭迎皇上,”然后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