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吃老娘的草,”千樽月一手按着那只灰色的耗子,一手不住的抽打耗子的屁股,那耗子疼的“叽叽叽叽”直叫,
“哎呀,我长这么大还沒见过红色的狗呢,你们快來看啊,”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一道浑厚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这一定卖个好价钱,”
千樽月暗叫不好,刚刚只顾教训这只胆大的耗子,完全忘记了周围的响动,正在思考是逃跑还是吃了这株快要成熟的草时,小耗子趁她不注意,抢先一步扑上那颗草,大有即使它沒成熟,我也要毁了的意思,
千樽月的小心肝可不带这样惊吓的,慌忙的再次按住小耗子,小耗子拼死挣扎,这可给了樵夫机会,
网一撒,千樽月和小耗子只能束手就擒,二人挣扎了几下,怎料他们越是挣扎,网就越小,还是千樽月识相,知道逃不掉,就不挣扎了,
樵夫满意的看着千樽月,摸摸自己的胡子,直感叹着:“嗯,长的好看,胆子又大,又识趣,这么聪明的一只狗,要是自己献给城主,肯定能免个两三年的税,”
“不会这么倒霉吧,”千樽月在心里想着,“又当宠物狗,那她的猴年马月才能翻身宠物把歌唱啊,”
正当千樽月惆怅万分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她感觉自己轻飘飘得,旋即,一阵天旋地转,她重重的摔了下去,
“哎呦喂,痛死老娘了,”千樽月胡乱的抓了几下,就从网里出來了,
“啪”头顶一痛,“当着老娘的面,你还敢自称老娘,”
这声音,好是熟悉啊,
千樽月呆呆的看着眼前之人,,瑶姬,在看看身边刚才打击她头部的东西,,一只破笛子,
“姑姑,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欺负我啊,”千樽月嘀咕道,
“沒出息,”瑶姬啐了千樽月一口,“你已经沦落到被一只耗子欺负了,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啊,”
“对,我沒出息,”千樽月低着头,沒看瑶姬,只是在那重复,她本來就沒出息,
见她那沮丧的样子,瑶姬于心不忍,走进她身边,捡起地上那只破败的笛子,塞在千樽月手上,千樽月不解的看着她,“姑姑,这么久沒见,你该不会就用一把破笛子打发我吧,”她都好久沒有吃肉了,
“对啊,不然你以为了,我应该给你备一桌好酒好菜,欢迎你干了那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瑶姬讽刺道,
千樽月厚脸皮的点点头,瑶姬一个爆栗砸在千樽月脑袋上,却被她轻松的躲过,
“我给你说正事,你严肃点,”瑶姬嘱咐千樽月,并拿走了千樽月身边的笛子,在她的眼前摇晃,“这不是破笛子,它有一个很优美的名字,叫相思引,”
“然后,”千樽月问道,不就是一笛子吗,名字在好听它还是一只笛子,变不了一块肥肉,
“别打断我,”瑶姬瞪了千樽月一眼,千樽月悻悻的,乖巧安静的聆听着,“不要小看这只笛子,”
“它就是一笛子,能吹吹曲子,你让我怎么不小看它,”
“我说了,不要打断我,”瑶姬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你看它,它确实只是一只普通的笛子,或许吹出的曲调还不是那么动听,不过,只要集齐足够的相思,你就会发现头的妙处,”
千樽月拿过笛子,左右端详了一下,还是瞧不出什么端倪,这笛子怎么收集相思啊,相思又是什么啊,
她非常惆怅的望着瑶姬,摇摇笛子,问:“我怎么用它,什么是相思,”
“这个你不要操心,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晓,至于什么是相思,我相信这个你比我懂,”
“那我为什么要去收集相思啊,”千樽月恨死疑惑,她还是不明白着破东西的奥妙到底在哪,
“只要你收集到足够的相思,那么一切便能从新來过,”
千樽月自是不相信,先不说这是一只破笛子,就算这是只神奇的笛子,那她也不相信一切可以完全从新來过,
瑶姬看懂了她的疑窦,“当然不是一切都能重新來过,只是你真的想这样不明不白的活着吗,你难道一点都不想知道你和夜南的过去和未來吗,不要问我,问你自己的心,”说完,瑶姬便走了,留下一脸迷茫的千樽月,
思考良久,千樽月最终下定决心,带着相思引,开始了她的新生活,
站在一旁的白色身影,瞬间化作一名男子,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