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千樽月制止红天一。“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红天一打断千樽月。“自己认定的东西。怎么能这么不自信呢。过來。我教你个法子。”
千樽月沒有动静。红天一一点不温柔的就将她提到自己面前。面露寒色。千樽月登时就安静了下來。他悄悄在千樽月耳边嘀咕了几句。千樽月很是怀疑他这个法子的可用性。
红天一好心解释道：“好歹你们也那么多年的师徒啊。一千年的相处。难道你还觉得他不会帮你。”
千樽月摇摇头。“这不就对了。他那脾气你也了解。你给他认个错什么的。她也就原谅你了。其他的你就不要担心了。记得态度要诚恳啊。”
千樽月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直到戌时。红天一才來唤千樽月。
轻敲着夜南的房门。千樽月站在外面问道：“今日红天一将他珍藏了几千年的好酒贡献出來。我这几日跟着小橙子学了厨艺。做了几个小菜。师父……你要不要尝尝。”
夜南沉默了会。在千樽月心灰意冷时。回答了个好字。
千樽月就兴高采烈的出去张罗。
空旷的盘丝洞大殿之上。摆着一大桌异常丰盛的美食。看的千樽月直流口水。夜南刚刚坐下。千樽月就迫不及待的大吃大嚼起來。腮帮子鼓得像个皮球。“师父。你吃啊。我手艺还是不错的。”千樽月邀请着。
夜南拿了玉箸。夹了一个凤尾放进嘴里。仔细的品尝着：“很好吃。”说完。他又夹了一块。吃了起來。
千樽月很高兴。二人都很有默契。闲聊了一些平常的琐事。吃的差不多饱的时候。二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桌中央两个白瓷瓶的琼浆上。
千樽月替夜南斟了一杯。递至夜南。她自己也端了一杯。“师父。徒儿又闯祸了。对不起你的教诲。我自罚。”将酒一饮而尽。
瓶塞开启那刻。霎时一股醉人的奇香弥散开來。千樽月眯着眼睛贪婪的嗅着这珍奇的酒香。魂魄以醉了三分。
夜南看不出喜怒。想发的火在看见这张思念已久的小脸时。硬是找不到发火的理由。
他当然知道千樽月这次的晚餐是向自己认错。沒有介意什么。即使沒有她的认错。他还是会帮她收拾烂摊子。
“据说这是西王母酿的万里香。我当初那么么讨要她都沒给。想不到转手便送给他呢。”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红天一。
“还要喝吗。”夜南将空酒杯在千樽月眼前晃了晃。
千樽月赶忙给夜南斟酒。夜南接过。又是一饮而尽。一股绵甜悠长的气息在口腔中经久不散。芬芳在舌尖升腾。甘甜在味蕾打转。千樽月兮兮品味着。沉默良久。
直到把就咽下。才舍得开口。赞叹道：“好酒。”
夜南看了她一眼。又把那杯斟满。“还要吗。”千樽月不反驳。再次仰头饮下。觉得五脏六腑都是那么舒服。
几杯酒下肚。千樽月有些飘飘欲仙起來。印象中自己好像攀着夜南的肩。一把抓着酒瓶放在他嘴边。“來。你也喝。”
“不要了。”夜南似乎在竭力推拒。
千樽月明知夜南不喜欢饮酒。但还是迷糊的不依不饶。“你要是不喝我以后就不理你。师父徒儿真的知错了。徒儿以后会听你的话。你让我嫁谁。我就嫁谁。我不会反抗了。”
夜南皱着眉头。千樽月完全无视夜南的拒绝。大口大口的吞下一口酒。捧住他的脸庞。向他的唇上印去。唇齿纠缠间。全身浓郁的酒气芬芳。
后來。千樽月干脆直接提着酒壶堵住他的嘴。整整大半瓶都咕噜咕噜让夜南给喝了下去。不多时。千樽月又开了一瓶。继续给夜南灌。千樽月一边笑呵呵一边瘫软在夜南身上打滚撒泼。
昏沉过后。酒力逐渐退去。莫名的燥火爬上身体。火热久久难消。千樽月口干舌燥。勉强支起身子。喝了几口凉茶。还是沒有缓解。用水灭火。不但不能灭火。反而还是火上焦油一般。那股烈火在身体里燃烧的更旺了。无数火舌化作细小的火心。遍布每一寸肌肤。啃噬着每一处无法平息的波动。
千樽月从床榻挣扎起來。大汗湿透了衣裳。仿佛整个人是从水里捞出來似的。体内邪恶的寄生疯狂生长。奔涌愤怒的占领了整个身体。肌肤之下。是难以启齿的欲 望。
被这邪恶的念头的念头支撑着。千樽月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向夜南的房间摸索前去。
身体的欲 望沒法控制。她从沒有如此渴望和他又肌肤之亲。
推开夜南的房门。一盏橘黄的烛火被房门的风所扰。飘摇了一下。室内暗了片刻。便又明亮起來。
暧昧的烛火中。夜南和衣而躺。安静的闭上眼睛。呼吸亦是沉重的。彷如在梦中睡得并不安稳。
如瀑的长发。凌乱的散在胸口。一直扑到玉枕之上。覆盖了千樽月的视线。迷了她的心智。
心中的邪恶再一次扩大。眼睛仿佛冒出了火花。
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想要眼前这个惊为天人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