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走吗?”夜南低头看着她,声音冷漠的就像不认识她。
“老娘要是能走,还会躺在这不动吗?”一口气说完,千樽月又吐了一口鲜血,仍不服输的盯着他。
“我知道了。”夜南洁白无瑕的长袍与天地融为一体,“你知道的,我的东西,就是毁了,也不会让给别人。”
她知道的,夜南法力无边,干事利索,“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大神您就给个痛快吧。”夜南年岁虽大,手脚还是灵活的不得了,希望他不要在折磨她了,缓缓闭上眼睛,千樽月觉得自己的生命在流逝,呵,看来这都不用麻烦夜南了,还等不到夜南动手,千樽月就自己解决了。
身体变得轻盈,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她耳边低吟:“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这声音很轻,轻的就像一声叹息。
她想说,其实,她很想和他在一起。
死亡,原来也并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