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激情四射的两个人,尴尬的顿时停了下来,夜南忙用被子将千樽月的身子遮住,愤怒地对门外制造噪音的追梦道:“你是自己滚,还是我帮你滚。”这么美好的时光,竟然被这个不知好歹猪打断了。
追梦也不高兴,在外面嚷嚷着,“师父,你和师妹两个人怎么能这么自私啊,你们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幸福将我推出去,点都不厚道。”
要不是他今天出门遇见了在雪晗宫门外守株待兔的陵光神君正和天寿星君在准备采访夜南,听到了那些犀利的问题,他才意识到这次千樽月害他有好惨。
以前,就有好事者很八卦夜南不娶妻这个问题,那时人间的断袖之风盛行,又是他们两个大男人生活在一起,难免会成为众人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缺德的,竟然传出了他和夜南有私情,闹得天庭人声鼎沸,最后还是夜南出面澄清了谣言。
那时就有人说是他追梦死缠着夜南,那时他就是受害者,现在夜南要是和千樽月在一起了,那所有的矛头还不指着他,到时候,他就百口莫辩了。
所以,他就想找他们,商量商量怎么在恢复了他名誉的情况下,让他们也在一起。
可谁知,他在门口竟然听见了他们在商量怎么让他背黑锅。他处处为那两人考虑,谁知人家根本就不为他着想,他能不伤心吗?
本来,他还打算要是千樽月为他说说好话,劝夜南不要这么做,他也就成全他们,但是,千樽月太让他失望了。
这对奸夫**,追梦在心里诅咒了一百遍,还是不解气,就大喊着,“师父,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也不会告诉师妹,你曾经是个被抛弃的男人。”他还不相信,千樽月不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到时看看老头子怎么诉说他的辛酸爱情史。
追梦说道做到,说完就不见了踪影。
夜南沉着一张脸,不知此时的气该往何处发。
他承认,追梦成功的揭了他的伤疤,将他深埋在心底的一切揭了出来。他原打算逃避一回的,“夜南——”
千樽月叫了他一声,一只手死死的抓着他,不让他走,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期待着他能将过去的一切诚实的告诉她。
夜南沉思了一会,觉得他还是应该告诉千樽月,遂退了回来,想了下,他还是决定先帮千樽月将衣服穿上。他不保证,待会不会对她做出点禽兽不如的事。
“好了,你可以说了。”衣服一穿上,千樽月就滚到夜南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子靠着。
“你确定要听?”夜南还是有点犹豫,要他讲述自己曾经被抛弃,他心里那道坎还是过不去。
“嗯。”千樽月小声说着,夜南的过去她知道的少之甚少,难得这次他这么主动,她当然想知道。
夜南只是抱着千樽月,好久都没说话。千樽月感觉出了夜南的犹豫,,于是就对夜南说:“师父,要是你不想讲,也没关系的。”追梦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他肯定知道,回头她去问追梦也是一样的。
虽然她心里很想夜南自己对她坦白。
“我没有不想说,只是在想怎么开始。”夜南苦涩一笑,随后问道:“你知道第一个与我有婚约的是楚澜玥吧?”
“知道,还是她姐姐楚澜珂告诉我的。”她刚跟着夜南没多久,楚澜珂就告诉她了,但具体他们之间是怎么的,楚澜珂没有告诉她,她只是想让千樽月离开夜南,过程根本不重要。
夜南淡淡的“嗯”了一声,又道:“那我就从这跟你说起吧。”
他抬起千樽月的下颚,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好一会,夜南才开口,问千樽月,“看出什么了吗?”
千樽月点点头,很早之前她就看出来,夜南眸子的颜色与她见过所有的人都不一样,他们的要么是黑色,要么是褐色,要么是紫色,可她从来没见过冰蓝色的,如果说见过,那也只在典籍里见过。
千樽月不可思议的盯着夜南,小心翼翼的开口,“难道是宙斯?”除了这,她还真想不出夜南那独特的眸色和东西方混合的俊颜,是怎么长出来的。
“不是。”夜南很快就否决了她心中所想。“刚开始我也以为他是我父亲,后来我查了查,发现根本就不是。”
千樽月诧异的问:“那你的父亲是谁?”
“我不知道。”夜南摇摇头。“月儿,你知道吗?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母亲女娃,当初是为了救外公,溺死在了东海,其实不是这样的。”
千樽月不解,她所听到的就是女娃为救炎帝,葬身东海。
“那个时候,元始天尊告诉母亲,只有东海的还魂草可以救外公,母亲为了救尝百草而中剧毒的外公就去了,可是在半路,她遇见了一个男人,被那个男人带走了,恰好那时精卫姑姑担心她,就晚她一步去东海,到了东海,她发现母亲根本就没到,她以为母亲在半路迷路了。然后,她便一人去取还魂草,最后,她还是没取到还魂草,外公去世了,姑姑后来化成了一只鸟。”
说到这,夜南顿了顿,抱着千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