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随着温碧思的话音落下,莫天邪的脑海里就像一颗定时炸弹爆炸了一般,稳住自己骚动的**,急忙依言照办,颤抖的手好不容易除下温碧思身上的衣裙,再次目睹这具光洁白嫩的身体,想想也是荒谬,大爷居然把这个女人脱光了两次,竟然是在两种不同的情况下!
“莫医生,你说女人活着为了什么?”
“温小姐,人活在世上,都是为了责任!也就是因为这两个字,很多时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迷茫吧!社会的压力,家庭的矛盾等等,也许会使得一个人堕入**的深渊,但是大爷相信,每一个人最初的本质都是好的,主要是因为他遇见了什么人,处于什么环境吧!”
莫天邪一边说着,一手从她背后抄过,一手穿过她浑圆修长的大腿下,倍加小心的抱起了温碧思,放置在椅子上,温碧思在莫天邪手中仿佛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竟然动也不动,甚至还在微微的颤抖……
旖旎而尴尬的气氛在这房间里开始,莫天邪平复着心中的激动和兴奋,先是拧了毛巾,替她擦脸,但见温碧思闭上双眼,静静的人莫天邪施为,借着窗口投射而来的光线,莫天邪细看着温碧思的容颜,细弯的柳眉,紧闭的美目,睫毛长长的而卷翘,秀挺的琼鼻,尤为令人心醉的是她微启的檀口,两片红唇不需要添脂加色就显得水灵动人,丫的,大爷有一种狂吻下去的冲动,许久,莫天邪才依依不舍的把毛巾移离温碧思画中仙子般的脸庞……
放下毛巾,用双手掬了一捧水,自温碧思秀美的颈项起缓缓淋下,突来的清凉使得她的身体不禁颤了一颤,莫天邪急忙问道:“温小姐,是不是水太凉了?”
温碧思没有睁开双眼,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粉面酡红,睫毛轻颤……
这时,莫天邪温柔又细心的用单手湿了水,轻轻的在她的前胸,后背以及大腿处拍打,让身上肌肤先局部适应清凉,接着在掬了几捧水由她的颈项轻轻淋洒,温碧思没有说话,可是莫天邪却看见她的嘴角微微翘了翘……
湿润了身体,莫天邪拿过香皂,先是轻轻放在鼻尖闻了几下,清淡的香味,感觉很好,浸了水后的香皂变得溜手,手握着香皂,由温碧思的背后开始,替她全方位的涂抹,抹到匈前的时候,手指无意掠过温碧思的樱桃一下,莫天邪感到已经很明显的发硬了,她更是像触电了一般轻弹了几下,好看的小说:!
丫的,要命啊!莫天邪忍住体内翻腾的火焰,不敢多做停留,顺着峰峦擦到腹部和腰部,再分别擦抹在分开的两条美腿,唯独中间那个地带,只是用香皂头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里的芳草就拿开了!
莫天邪做完这一切,开始给温碧思搓洗着身体,丫的,这还真是一个苦差事,裤下的帐篷早就很高的支起,感觉总有一股能量,似乎要顶穿自己的裤子怒拔而出!
“莫医生……嗯……”
“温小姐,别害怕,一会就好了!”
听着温碧思急促的呼吸和强而有力的心跳,莫天邪只有小心翼翼的和她保持着距离,担心的大家伙骚扰到她的光洁如镜的香背,有些爱不释手的搓洗着她的后背,丫的,这应该是天下最美的一面镜子了吧!
正在犹豫要不要把手探到前面去搓洗那令自己致命的两个肉团的时候,温碧思忽然轻声的叹道:“莫医生,你要是认为是对的,就不用顾忌太多世俗的东西,哎!这世俗的东西,本就是很多虚假的东西!”
“嗯!温小姐说的对!”莫天邪有点解不开的心结就在她只言片语之下烟消云散,两手自她的腋下穿过,探到她匈前,轻柔的捏住了两个肉团,弹性比自己想的还要好!
当莫天邪捏住她的樱桃搓洗时,温碧思禁不住的娇喘了几下,原是挺起的脊背想莫天邪靠了过来,正被他雄挺的某物抵住,莫天邪也不在尴尬,也不挪动,只是继续着手中的大业!搓洗完她的腰腹,移到侧旁,半跪着搓洗两条美腿,终于到了最要命的地方了!
“嗯……莫医生……”温碧思忽然睁开双眼,全身如万条虫子爬过一般酥麻,而莫天邪温柔的搓洗让她情不自禁的想到昨夜那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二人邪,真的好像好像!因为都是那么温柔!
“温小姐,你伤的不是很严重,还好遇见大爷,这个地方是不可以轻易自己治疗的,如果清洗过度会引起下腹坠痛,如果清洗不好,又会引起一些炎症,不过你别怕,大爷是医生,可以让你一点事情都没有!”
看着她的伤,红肿不说,而且也有些皮肤破败,小心的用手指顺着腹下开始下挪,莫天邪叮嘱道:“温小姐,若是不小心碰到伤处的话,你就嗯一声!”
温碧思羞愧的闭上双眼,轻轻点头,表示知道,丫的,这里可是有着大爷很多的子孙进入,不会他娘的一击即中吧?莫天邪慢慢用手指滑下,尽可能温柔的搓洗着四周,当然,这期间温碧思也轻嗯过几声,莫天邪也是赶紧避过,不知为何,自己摸到了一丝滑溜的液体,大爷也没有在此处打过香皂,怎会如此?真是奇怪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莫天邪总算是搓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