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正是想着二姐离开好久,如今二姐又匆匆回来,所以想着知画堂里肯定没有收拾好,不如母亲和大姐在这里和二姐说话,让长歌带着人去知画堂收拾收拾,也好让二姐住得舒服点。”
宛夫人一听,微笑点头:“你这孩子还挺细心的,我和你大姐都因为高兴糊涂了,都没有想到这事。”
顾长歌微微一笑,她刚才看出来宛夫人最喜欢她们姐妹和睦,所以便立即说起这事情来,果然宛夫人十分的高兴。
再看顾靖柔,她的眼神里划过一丝的不悦,不过很快被笑意给掩饰了下去。
心里暗自好笑,顾长歌起身道:“那长歌这就去了。”
宛夫人倒也没有反对,还叫了珍娘:“你去跟着六小姐,看看她需要什么,你回来和我说。”
珍娘答应了一声,顾长歌向宛夫人微微行礼,便出去了。
知画堂里的布置和锦画堂差不多,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东西都是现成的,顾敏容出嫁之后也没有人动过,而且日日有人在此打扫的,所以也十分的干净。
顾长歌吩咐了几个仆佣仔细打扫,又问珍娘道:“珍娘,二小姐喜欢什么香料?”
“二小姐喜欢苏合香。”珍娘微笑回答。
顾长歌听了,点点头,便对身边的如意道:“你去把锦春阁的苏合香拿来,给二姐点上了先熏熏屋子。”
如意答应着去了,顾长歌又在知画堂里前前后后转了一圈,指点了几句那些仆佣们怎么收拾。
跟着的珍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倒是微笑道:“六小姐还真是细心,又对二小姐好,夫人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我也只是尽尽自己的心罢了。”顾长歌温婉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珍娘微微一笑,双目四处一顾,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珍娘是宛夫人身边第一得意的丫头,宛夫人很多事情都会听她的,而顾长歌要想得到宛夫人的喜爱,也少不得过她这一关。
而顾长歌一向都是对珍娘十分尊敬的,所以珍娘对这个六小姐也是有些好感的,如今又见顾长歌如此细心收拾知画堂,又叫丫环把自己的东西拿来用在这里,心里便觉得顾长歌十分的乖巧懂事,心想着回去要和宛夫人好好说说。
把苏合香点上,顾长歌又叫双秀搬了几盆开得正盛的秋菊放在知画堂的正厅,然后又四处看了看,这才满意的回去玉堂。
进了玉堂,顾长歌与珍娘一前一后的进去。
宛夫人看到她,微笑道:“收拾好了?”
“收拾的差不多了,不过长歌也不知道二姐的喜好,所以也不知道二姐会不会住得舒服。”顾长歌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顾敏容,她目光里流露出一丝的不屑,但是脸上还是笑意盈然。
宛夫人笑了笑道:“那里用得这么小心翼翼的,以前你二姐也是一直在那边住着,那里面的东西也没有怎么动过,想必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顾长歌低眉一笑,珍娘却是插话笑道:“夫人,六小姐她这是谦虚呢,六小姐她很用心的替二小姐收拾知画堂呢,还把自己的苏合香给二小姐点上了。”
听了这话,宛夫人脸上的笑意更深,更是满意的看着顾长歌,眉目温润。
苏合香是顾敏容最喜欢的香料,她听了也不由得笑道:“那多谢六妹妹了,我最喜欢苏合香的味道了。”
顾靖柔却是在一边温温柔柔的一笑,徐徐道:“二妹如今可不能用这种浓烈的香料了,六妹妹她年纪小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胡闹呢?”
“这话是怎么说?”宛夫人不解的看着顾靖柔。
顾靖柔微笑道:“母亲,二妹现在是王爷的侧妃,她是要为王爷开枝散叶的,香料用得多了,对身体影响不好。”
这话一听,顾长歌心里不禁微跳,这顾靖柔给她扣的帽子还真是大!
她这意思是说自己不想让顾敏容给君洛寒生孩子!
顾敏容一听这话,立时瞪了一眼顾长歌,然后对宛夫人道:“母亲,女儿一时也忘了,还好有大姐提醒。”
宛夫人听两个女儿这样说,却是笑了笑道:“香料用得多了确实不好,不过只要不是麝香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顾靖柔有些讪讪的,却是笑道:“女儿也只是一时关心情切,想着二妹在王府那边一个人,而且王爷身边侍妾又多,如果二妹可以早些为王爷生个子嗣,也能稳固地位。”
她这样一说,顾敏容眉眼一垂,好像有一些不太欢喜的样子。
宛夫人微微叹息了一声,顾敏容的这个婚事只是表面风光,整个越州城的人都知道君洛寒这个王爷不靠谱。
君洛寒上门提亲的时候,宛夫人还想反对的,但是却也知道君洛寒门第高贵,这门婚事不是顾家能拒绝的,所以也只让顾敏容嫁过去。
正是为此,宛夫人时常对顾敏容有些愧疚,如今听得顾靖柔这番话,心里也不禁微微担忧了起来。
她想问问顾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