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心里正疑惑不解,君洛寒却是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他脸上带着气恼的情绪,似乎是很不高兴。
“王爷,你怎么了?”顾敏容怔了一下,不知道君洛寒这脸色为何会变得如此之快。
君洛寒一拧眉,眼睛直直的盯着顾长歌,气恼道:“本王是听说姨妹来了,所以高高兴兴的前来和你们说话聊天,没想到连说句话也有这么多束缚,一点也不好玩,本王不和你们玩了,本王去玩蛐蛐了!”
他说着脸色又变得嘻嘻哈哈起来,欢欢喜喜的便出去了。
这下子顾长歌和顾敏容都怔住了。
果然是个痴痴癫癫的王爷!
顾长歌透过纱笠小心的觑了一眼顾敏容,见她脸色极为难看,自己的夫君如此模样,想必每个女人都会郁闷的吧。
在心里默默的叹息了一声,顾长歌很是同情顾敏容。
顾敏容倒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她似是无意的抚了抚手腕上的玉镯,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压根不提刚才的事情,只是看着顾长歌道:“六妹,你的脸过敏了吗?”
刚才只是一时情急才这么说的,此时她索性道:“是啊,有些过敏,不能长时间见风,怕见了风会更加的严重,二姐别见怪。”
“美貌对于女子来说最重要的,你小心点也是没有错的,我怎么会怪你呢。”顾敏容微笑的说道,神色温和。
隔着面纱,顾长歌点了点头。
接着两姐妹倒像是真的十分亲密的聊着天,聊了一会儿,又一起用了午膳,顾长歌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向顾敏容告辞。
出得庭院,顾长歌回头看了一眼,见顾敏容站在门边,笑意盈然,倒像真是依依不舍的样子。
顾长歌突然有点佩服顾敏容,本来在顾府的时候,和这位二小姐一起出过两次门,顾长歌都觉得她是一个肤浅高傲的人,不觉得她有什么心机,只是行为惹人讨厌罢了。
但是现在,顾长歌分明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她对自己的厌恶,但是她表面上却依然表现的十分得体,笑容和说话一点也不错,十足一个温良的姐姐模样。
转过头来,顾长歌掩在面纱后面的嘴角微微勾起,冷笑了一下,然后她扶了抚戴着的纱笠,向前走去。
走到王府门口,送顾长歌出来的宋妈妈便回去了。
“六小姐,车夫马上把车赶过来了,您等一下。”双秀向前张望了一下说道。
顾长歌刚点了点头,就看到车夫驾着马车过来了,顾长歌和如意三人刚要过去,却见马车突然疯了一样,从她们前面直接冲了过去,压根没停。
如意急道:“喂,你干什么?没看到六小姐在这里吧?你要把车赶去哪儿?”
顾长歌倒是淡定,她看了看那马车,无奈笑道:“别喊了,马车失控了。”
“啊?”如意惊讶的看顾长歌,“失控了?”
顾长歌点了点头,心里疑惑升起,从前的职场生涯,让她对任何事情都会抱着怀疑的心理,而且莫名其妙的马车竟然失控了,她更加觉得怪怪的。
“轰”的一声,前面的马车果然直接撞到了墙上,马车差点侧翻,拉车的棕色骏马此时正扬蹄喷鼻,一副狂躁的样子。
如意惊叫了一声:“天啊!”
身边的双秀却是神色平淡,只是问道:“六小姐,怎么办?”
顾长歌转眸看了一眼微后的王府大门,说道:“在王府的门前出了事情,自然会有人帮咱们的,放心。”
她说着,两个站在门口的王府仆役便奔了过来。
顾长歌淡声吩咐道:“你们去看看车夫如何了。”
“是,顾小姐。”两名仆人飞奔过去。
看着他们把车夫拉了出来,其中一个人又抽了失控的马几鞭子,那马倒很快安静了下来。
这一切顾长歌看在眼里,神色都没有什么变化。
“这里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顾长歌回头过去,看到君洛寒正从大门那里走出来,脸上神情激动。
如意和双秀都是眉头一皱,分明是出了事情,还叫好玩?
顾长歌也眉头微蹙,不过她是感觉君洛寒此时出现的太巧了,怎么她在哪,他就在哪?
“王爷,我们家小姐的马车毁了,车夫也受伤了。”此时王府的那两个仆人已经抬了车夫过来,他头破血流,已经是昏迷了,如意看了看,皱了皱眉头。
君洛寒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他向马车的方向看了看,笑道:“车子果然是毁掉了,六姨妹,你是不是回不了家了?”
“不妨。”顾长歌笑意淡然,“我可以走路回去。”
君洛寒瞥了她一眼,说道:“据本王所知,顾府离这里可是很远的,你能走回去?”
扶了扶头上的纱笠,顾长歌感觉君洛寒看着她的时候,目光古怪,虽然隔着面纱,她心里依然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她现在心里很是疑惑,若是按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