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血膜的碎裂,柴苟的身影再次进入老祖的眼球,对柴苟恨得牙痒痒的老祖,却还是明智的选择先击溃柴苟的偷袭,不然让柴苟占据优势,定然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势必会一口气把他压死!
黑雾组成的长袖猛地一甩,一道浓郁的黑雾尖啸着朝血芒迎去,本就黯淡的黑雾变得愈发稀薄,隐约透露着黑雾里晶莹的骷髅!
柴苟仿佛对血芒很有信心,对老祖的黑芒怡然不惧,更是催动血芒以更快的速度朝黑雾撞去:血芒与黑雾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其相距不足三丈时,外侧的一对血芒陡然一转,灵巧的绕过黑雾朝老祖冲去。
老祖似能猜出柴苟的心思,就在血芒绕过黑雾的瞬间,黑雾里陡然探出一对长鞭,啪的一声朝血芒抽去,饶是血芒的速度很是惊人,比起长鞭的速度还是稍逊一筹,倒是让长鞭缠得正着;
凌厉的血芒丝毫不比寻常刀剑差,却无法挣脱长鞭的束缚,其场景很是诡异!
一抹好奇的神色从柴苟脸上划过,瞧着老祖眼里的得意之色,他冷哼一声,似是对其非常不屑!
知晓血芒再无法威胁到自己,老祖嘴角浮起一丝狞笑,快步朝柴苟奔去,就在此时,他眼前血光乍显,一层血膜毫无征兆的显现出来!
想到刚才让不堪一击的血膜困扰许久,老祖就觉得根本就没有的老脸火辣辣的疼,他怒喝一声,朝前一指探出,挡在他跟前的血膜哗啦一声碎成无数块,连带着其阴影下刚成形的血膜也化为碎片!
老祖只觉得心头甚是畅快,正准备朝柴苟冲去,却再次让一层血膜挡住去路,他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其声音恍如滚雷,血膜咔嚓一声显出无数裂痕,却没有直接破碎;
他也不以为然,身形一转就急速朝柴苟冲去,竟当跟前的血膜于无物!
就在老祖的身形与血膜接触的瞬间,他的身形却骤然止住,更是直接倒退三步,谁知道阴险狡诈如柴苟,是否以血膜隐藏某些杀机,就算他自恃修为高深,却也不想阴沟里翻船!
本就有裂痕的血膜哪能承受得住老祖带起的狂风,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直到其破碎开来!
不远处的柴苟故作惊讶,满脸鄙夷的瞧着老祖,“你的战斗经验倒也丰富,苟爷佩服!”说罢他便仰天一阵狂笑,气得老祖捶胸顿足,直欲冲上去把他也撕成碎片!
就在此时,一层略显黯淡的血膜逐渐成形,柴苟与老祖都能透过它能瞧得彼此的动作:
事出有异必有妖!瞧柴苟施展的众多血膜皆是气血饱满,没有哪层显出如眼前一样的疲态,难道他想以此层血膜隐藏他安插的陷阱!
老祖思量片刻,却丝毫不敢大意,眼睛始终盯着柴苟,指头朝旁边的石块一勾,一块指肚大小的卵石飘到指骨间,他猛地一甩,卵石恍如一道闪电,带着雷霆之势朝血膜呼啸而至!
血膜毫无悬念的破碎,卵石径直朝柴苟冲去,没有遭到一点阻拦,刚才透过血膜瞧柴苟也没什么动作,足以说明血膜里并没什么陷阱,老祖心头略为放松,脚尖一点就朝柴苟飘去!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射来的卵石,柴苟并指成掌,待得卵石到其跟前三尺处时,突然朝侧面一拨,其胳膊转动的速度飞快,带起一股旋转的气流,卵石的射速虽快,但在瞧去平常的气流前还是不得不改变方向;
柴苟脑袋往左一偏,闪过卵石的攻击,而老祖与他的距离也在此短短的瞬间缩短至十数丈!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老祖脚底突然浮现出一片血光,与空白处形成太极双鱼图!不过代表阴性的黑鱼尽是血色,一时间杀伐的气息冲天而起,让人为之胆寒!
老祖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他竟没发现柴苟是什么时候设下的陷阱,更没想到柴苟的阵法造诣达到骇人的境地,连高阶修士都难布施成功的太极双鱼图,他竟能随意改动!
柴苟的天赋越恐怖,对老祖的威胁就越大,唯有把柴苟扼杀在摇篮里,方能给他今后的修炼之路扫除一大障碍,更有可能借助柴苟的功法提升自身修为,总之,柴苟非死不可!
以太极双鱼图为基础的杀阵自然不会要老祖的命,给他一定的重创却并非不可能,杀阵刚成形老祖就猛地朝前一蹿,倒不是说他要躲过阵法的攻击,而是要尽快缩短与柴苟的距离:
他还真不信世上有诸多方面都有逆天资质的人,就算真的有,也绝对会让如青云门一样的宗派好生保护起来,断然不会让他前来草岐山冒险,柴苟必有短处,而老祖给他的判断就是其肉搏战力差,虽然从他拉胖山贼挡住老祖的攻击判断,其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
眼瞅着杀阵就要把老祖吞噬,他却突然从背后一扯,巴掌大的噬魂幡迎风见长,眨眼就涨到数丈长短,幡内鬼哭狼嚎,想必囚禁在里面的亡魂必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老祖扯着噬魂幡旋转一圈,偌大的噬魂幡直接把他包裹起来,杀阵的血芒斩在噬魂幡上,仅传来数声亡魂的惨叫,却没对其产生一丝伤害!
辟谷期修士与金丹期修士的区别很大,境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