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参赛者就位,道玄也懒得废话,客套片刻就直接切入主题,他从没像今年这样,希望甚至渴望试剑会快些结束!
青云门人为数众多,能获得参赛令的却只有数十人:
参赛者随机分配,二人一组,胜者与败者继续按此规则争夺晋级权,直到产生冠军,首轮淘汰者中,前五有机会挑战胜者的前十,胜之,取其名次而代之……
比赛分配表很快列出来,柴苟VS陶柒,耐何还没开战,他就成为焦点:
“记得柴苟是朱雀峰的废物啊,还是朱雀峰好啊,连废物都能参赛,咱青龙峰一千多号师兄弟,参赛令是轮不到咱喽!”酸涩而嫉妒的语气让人听着心里窝火;
“不参加也未必是坏事,给你参赛令还能怎么样,除非遇到朱雀峰的家伙,不然肯定让人打得很惨!”
……
柴苟与烈云对练都是肉搏,如今用起法宝,多少有些不习惯,好在黑剑与其心神相通,控制起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忽然想起什么,他嘴角浮起一丝阴险的笑意:
瞧去没人注意他的位置,他悄然把黑剑藏在袖里,他要偷袭!与烈云切磋时从没用过阴损的招数,但跟烈空待的时间一长,近墨者黑,你懂的……
低级的演武场六排六列,柴苟的位置是十八号,靠近中间,正和他意,要是首局偷袭得利,他不介意一直用到结束,当然,前提是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战前一炷香的准备时间,实际上却是主峰赌局开盘的时间,谁对谁,赌胜负,修为相差悬殊的,赌能撑过的招数;青云山的赌场经营到这么大的规模,要是没有道玄的首肯,绝对没人相信!
柴苟本不想赌,耐何拗不过烈空的纠缠,便把烈空送给他的三品灵石押他赢,他赢的赔率很高,偶有压他的场次者,也是赌他撑不过三招;
烈空比他还狠,十枚三品灵石赌他赢;烈云一行也不甘寂寞,纷纷把家底都抛给他,赌他赢!别人不知道柴苟的战力,加上以前废物的传言才使得他的战局有惊人的赔率,不然,想发点横财还真不容易……
众人的动作引起一阵哗然,赌场里的修士都好奇的朝其望去,面露骇然的同时,眼里却写着深深地鄙视,就连鬓角的头发都勾勒出一群败家玩意的字样!
烈奎与柴苟关系改善的同时,其一众跟班与柴苟的关系自然也暧昧起来,似是为表达过去的歉意,亦或者给柴苟打气,甭管怎样,明晃晃的一堆灵石还真挺晃眼的,虽然都是一品的……
非青云门的修士也能押注,要是赢钱还需缴纳一成的押金,饶是如此,赌场里仍有诸多修士游走,不时丢下些许灵石,三品灵石是底线,贫富差距果然悬殊得很啊!
战斗的号角吹响,柴苟找到十八号台,朱雀峰没比赛的一众都跟着他,乱糟糟一群好不威风!与烈云三人的比赛相比,他的胜负与大家的利益息息相关,谁不关心!
正考虑怎样上台,忽瞥得一袭青袍的陶柒飘身上台,瞧他一副自得的模样,显然是听说过柴苟的传说,传遍门派的废物,要是三招还解决不掉,他去死也不会有人拦着!
柴苟嘴角浮起一丝阴笑,他吭哧吭哧的跑到一边的台阶处,屁颠屁颠的跑到陶柒面前,冲他行礼道:“陶师弟,请指教!”
主峰以修为为尊,不论入门时间,强者为兄,弱者为弟,他叫陶柒师弟,自是认为陶柒不如他!
自从加入青云门,陶柒哪里受过谁的羞辱,此时,无数人眼中的废物,当着无数人的面叫他师弟,你教他如何不怒!
裁判嘴里的“开打”还没说出来,陶柒就面色狰狞的朝柴苟扑去!
他能在一千多主峰弟子中脱颖而出,自然有些门道,单是他的速度就超出烈奎一截,就算比起苦修不缀的烈云还有些差距,但面对传言中的废物,还是绰绰有余的;
途中,陶柒忽然想改变战术:或许戏耍柴苟一通比较好,猫戏耗子的游戏更让人绝望,为什么不摧毁他的斗志,摧毁他的信念呢,让他挣扎,让他疯狂,让他绝望!
略显稚嫩的面孔尽是骇然之色,柴苟眼里写满惊恐,其嘴角朝下撇好多次,却始终没有哭出来,就在陶柒的拳头就要打到他的时候,他突然捂着脑袋蹲下:恰巧躲过!
把柴苟慌张的神色尽收眼底,陶柒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其袖口忽然闪过一道白芒,一面纸扇顺着手臂流到手里,猛地朝柴苟的脑袋抽去!
他没有动用灵力,对修炼三年也没把《引气决》修炼入门的废物使用灵力,是对他的侮辱!
朱虹面色阴沉如水,她不喜带徒,不争天赋好的人,不代表她容许朱雀峰的人给她丢脸,她双眼逐渐眯起,骇人的精芒陡然从其眼底****而出,隐没在无尽虚空!
“师妹,朱雀峰没人你争名额作甚,你瞅十八号台!观战者要都是本门还就罢啦,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如今众多道友在场,他是要……”青龙峰首座青岚正准备嘲讽朱虹,战况的发展却让他眉头微皱:
祭炼多年的法宝唤出,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