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的温度突然升高许多,就连不时传来的滴水声也变得缓慢起来;赤色的火光愈发刺眼,周围的物体落在眼中,还有模糊的重影出现;岩浆沸腾得好似没之前剧烈,为什么周围的温度会升高呢!
紫袍青年目光猛地一滞,朝岩浆望去:
一头仅露出岩浆的部分就高达数丈的凶兽陡然从岩浆中钻出,没等绿袍少女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数根七八丈长的触手就朝她的脚踝缠绕而去,要是被它缠住拖到岩浆里,她性命危矣!
就算伤势还没痊愈,但修为搁那儿摆着,紫袍青年的速度仍然不可小觑:就在触手碰到绿袍少女的脚踝的瞬间,一柄闪着紫芒的剑芒****而来,直接把触手钉在地面上。
吼——
伤痛非但没把凶兽吓退,反倒激起它的凶性,却见它张着腥臭的大嘴,朝绿袍少女扑击而来,岩浆洞的入口哪里容得下它的脑袋,入口遭其撞击,直接扩大数倍!
以凶兽的体型,自然不怕它能冲出来追杀;但让岩浆淋到可不是什么好事,眼看岩浆形成的浪潮就要把绿袍少女淹没,紫袍青年眼里精光一闪,就要拦腰抱住让他魂牵梦萦的师妹,欲带她逃出洞府!
怎料,他的手还没触及绿袍少女的腰肢,他心爱的师妹,就一把把他的手打开,“别碰我!”
恍惚间怎么听到心碎的声音……该是怎样的一种心疼啊!
紫袍青年忍受着岩浆的炙烤,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非但没有赢得她的一丝好感,反倒是厌恶的眼神,鄙夷的目光,冰冷的态度!他哪里错啦,他不知道……
炙热的岩浆瞬间把他吞没,一根触手从背后缠绕在他的腰上,而他在消失前做出的举动,让素来瞧不起他的师妹,正眼看他一眼;仅此一眼,让他死,也无憾!
他在岩浆拍打而来的时候,以其不怎么雄壮的身躯,把她遮掩在下面!
真爱,无言!
“武师兄!”绿袍少女尖叫一声,似还夹杂着哭腔,她蹲在地上,默默地擦着眼泪;好半天,她缓缓站起身来,满脸担忧的神色:萧师兄进去数天还没出来,里面还有强悍的凶兽,莫非他在里面遭到什么不测!
越想越是担心,她爬起身来,御剑冲入漫漫岩浆之海,只不过她心里仅有萧逸才一人。
道玄与诸位首座在洪钟的带领下来到此处。
“你不是说灵儿和武逆留在这里吗,人呢!”田灵儿是朱虹的心头肉,她失去踪迹,她说话的声音不免有些高!
“灵儿师妹和武师弟确实留在……”耐何洪钟面露苦涩,没说完就让道玄真人打断:
“朱师妹不要太紧张,你瞧!”循着道玄的手指瞧去,地面上还没干涸的岩浆散发着刺鼻的味道,她面色猛地一变:田灵儿绝不会无故进入岩浆,如此,她遭到岩浆里凶兽攻击的可能性就变得很高!
“难道遭到岩浆里的凶兽攻击?”朱虹不愧是朱雀峰首座,身为一介女修,不管是修为还是脾气,都与朱雀有缘,此时就吵着要进入岩浆洞里找寻田灵儿!
“师妹勿急,灵儿师侄福大命大,一定会平安归来的!”道玄此言漏洞百出,连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不过想来朱虹也会卖他点薄面,却没想到朱虹的火气反而更大:
“放屁!当初魔姬追杀你的混蛋兄弟,你怎么不说别急啊,是谁急得找诸多道友、许诺诸多好处,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刻都不肯停歇!”
道玄的面色瞬间蒙上一层寒霜,但朱虹的修为也不是盖的,就算他自诩为天下第一,想击杀朱虹也得付出惨痛的代价;要是朱虹的修为还不足以太让他忌惮的话,其夫君,田麒,才是真正让道玄忌惮的存在!
数十年前,朱虹外出游历,遇到魔教众首领齐聚一堂、欲前往某处;料到必有阴谋,仗着自身修为高深,她硬是跟踪众人数百里!
然而她却不知:其行踪早就暴露,魔教众首领就是要请君入瓮,以便瓮中捉鳖!
饶是修为高深,终究寡不敌众!
朱虹连半炷香的时间都没坚持下来,便身受重伤,更是遭人生擒!就在一众魔教首领商议,是把她击杀还是炼成傀儡时,田麒毫无征兆的出现……
身为正道领袖之一,朱虹修为高深、不顾生死,但想到可能会被炼成傀儡、残害正道,难免让她担忧;田麒的到来无疑给她以希望,就像一只强壮的手臂把她从绝望中挽起。
田麒的强悍出乎朱虹的意料,同样是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之前把她击败的魔教首领尽数败在田麒手下,或仓皇而逃,或就地诛杀!
她身受重伤,田麒担起照顾她的任务:他的细心、他的贴心,让她感到温暖、甚至心动,从没想过会动凡心的她,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书生模样的田麒!
“师妹不要太着急,逸才师侄也在里面,想来掌门也是很担忧的!”白虎峰首座白岩与田麒私交甚密,担心道玄明面上不敢对朱虹怎么样,但背地里搞些小动作还是有可能的,遂低声朝朱虹劝解。
“都是同门弟兄,整天就知道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