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怕脱下面具你立即就自卑而咬舌自尽了!哼!”
“哟哟哟,还‘俏’呢!你以为你是罗成呀,我看呀,就算这世界上没男子了,你也不可能是美男子,你就一恐龙!”
“你……”辜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不让我治是吧!”
“是!我就不让你治,化成脓包我也愿意,就不愿意给你治!”
“哼!”辜崴大喝一声,右手“嗖”一下,闪过我有枪伤的大腿上,还没在我的大腿上定上半秒,便又“嗖”一下抄了回去。
我只觉一丝剧痛从我的大腿上闪入我的神经。“啊!”我大叫一声。
“你不治就不治,干嘛还要动我的伤口呀!”我大声吼了出来。
“你不让我治,我就偏要治!”辜崴仰着面,高傲而不屑地说。“好了!”
我一看,他右手上拿着一个细小夹子,夹子上面夹着一颗子弹,子弹上还滴着血。
难道,那是我大腿上的子弹?……
我怔怔地看着那还在滴着血的子弹,一时间呆住了。
林福深一看辜崴已经将我腿上的子弹拿了出来,立即说道,“老弟,谢谢你哈,一楠,你还不快谢谢辜大伯,他可帮你减少了不少疼痛呀!”
“啊?……哦……”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辜崴将手里的子弹一扔,说,“谢个屁!小子,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再见到你我就给你屁股上开几枪,然后再慢慢挖出来!我要痛死你!”
说完,他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这个辜崴,究竟是谁呀?好可怕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