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性取向观。”
对于顾一清的狂暴,言宁只想高声抗议,但奈何,她根本没有抗议的机会。
上床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
言宁早就接受现实,而顾一清在发泄完男性最原始的欲望后,略显疲劳的靠在床头,然后养精蓄锐,准备下一场。
言宁虽然有些疲劳不堪,但还是往顾一清跟前那么一靠,然后媚笑着讨好道:“爽不爽?”言宁说到这里,仰头瞧了瞧顾一清,突然觉得,在顾一清面前说这种话,竟然毫无未违和感。
顾一清听到言宁的话,则是扭头头瞧了瞧言宁,微微的扬起眉毛道:“还行,有待训练。”
顾一清这说得可以好评,至少她没说不行。
顾一清说完话,翻身准备下一场,然而言宁却是双手推了推,不太愿意。
“那你告诉和清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吗?”言宁终于把话进入主题了,爽不爽这种问题,还用说么?瞧瞧顾一清那欲望满满的模样,估计爽歪歪了吧!
言宁再次问到清哥的事,顾一清倒是笑了,坐了回去,伸手将言宁揽在怀里道:“他是我弟弟”顾一清说到这里,手间轻轻的言宁身上游走,然后瞧了言宁绯红的脸颊,擒嘴而笑。
“弟弟?”言宁疑狐的学着顾一清一挑眉,哥哥、弟弟,这分明就是有基情!
“嗯,同父异母,因为身份,顾家无法接受她。”顾一清微微的叹了口气,想起自己这个弟弟,命运的确坎坷,尽管上一代有些恩怨,但并不能因此而让下一代承受。
言宁听完顾一清的话,心不禁觉得有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果然,每个豪门背后,都会有段不为人知的恩怨,什么私生子,地下情人,各种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