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了他,发出去后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这小子心理素质极佳,绝对是有来头的,如果真的和劫匪是一伙的,可以肯定他必然也是从罪恶岛潜逃出来的。”
林杰一个劲把少年跟歹徒联系在一起,甚至打心眼里就已经当少年是劫匪的一员。
所以他认为少年可能也是和歹徒一起越狱出来的,但是有一点是他无法想通的,那就是为什么这少年没有任何档案记录?
各国放逐重犯到罪恶岛上,绝对会有详细的备案。
“队长,我觉得可以赌一把,除此之外我们也别无选择。”
“他们这些亡命之徒连连犯案,你能保证这东西发出后他们的同伙不会做出一些疯狂的行动?这里毕竟是蛟龙镇,不是临海市,万一出点差错谁都承担不起。”
“队长的意思是要跟他一直耗下去?”
“嗯,只要他一天不说出自己的来历和身份,我们就有权利将他继续拘留。”
“要不要现在就把他转移到市内?”
“先不急,马上就天黑了,等明天在转移也不迟。”
二人的意见达成了一致,可季文凤反而比之前更忧心忡忡,她的职务只不过是联络各个部门传达信息,至于案件的进展情况也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可她今天和少年见面后就意味着她也被卷入进来了,手里的那首诗如同千斤巨石一般压得她有些难以承受之重。
季文凤回到临时征用的办公室,坐在电脑前久久无法释怀,手里的纸张被她手心的汗水润透了,上面的字迹也多半模糊了。
终于她无法控制的好奇心,打开了电脑……。
四个小时后。
整个蛟龙镇警局死寂一般,林杰的临时办公室狼藉一片,好像是垃圾收购站。
林杰此刻如焉了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坐在办公桌上,立于跟前的是一脸惶恐不安的季文凤。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时间就这样在沉默中悄悄流逝。
“你还有什么话说?”林杰终于开口说话打破了平静。
季文凤吞吞吐吐地解释道:“我知道是我不该擅作主张,可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也省得我们劳心劳力。”
“你至少事先跟我打个招呼,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队长,我本来是想跟你汇报情况,可是他们来得太快,而你碰巧又出去了。”
“好了,别解释,以后你就别跟我了,我养不起你这种白眼狼。”
“队长……。”
“别说了,我跟这里的分局局长打个招呼,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工作。”
看着林杰冷漠的眼神,季文凤只得认命。
蛟龙镇的夜晚很美丽,能和美丽的夏威夷有得一拼。
白天发生过枪战的海滩上依旧热闹非凡,游人比白天多了一倍,帐篷也多了很多。
卖烧烤的少年双手后背地立于海水中,在他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其个头足足压过了少年一个头。
“没想到你这五年来经历那么多遭遇,既然活着回来了就好好过日子,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过去了?你说得很轻巧,要是你家破人亡,你难道也会这么想?”
“阿龙,我明白你的感受,可你要明白你现在的处境。我好不容易给你制造了一个新的身份,你应该珍惜才对。”
“珍惜?呵呵,当然,我得感谢你帮我伪造身份背景,更感谢你没有让我改名换姓。可是我父亲在医院里一趟就是五年,我母亲尸骨未寒,这些仇恨岂能说忘记就能忘记?”
龙正豪终于可以不再掩饰自己,再也不用担心有人问自己而不敢说出自己的名字,可以和很多华国人一样生活得无忧无虑,可是他并不满足,一想起自己父母就会在心底燃起复仇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