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强忍着心中莫名的怒火,一路开车将卖烧烤的少年送到蛟龙镇警局,决定尽快把少年的身份调查清楚。
林杰是临海市刑警大队队长,掌管着市级以下二十几个支队,骄阳县城蛟龙镇支队自然也在他的管辖范围。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身份证?”
“出门忘记了带身份证。”
卖烧烤的少年被当成嫌疑犯接受林大队长的亲自审讯,这种待遇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可是少年却大为不悦。
林杰审讯了好久都没能从少年口中得到半点有关少年身份的信息,少年自始至终都不肯多说半句话,甚至都把林杰当空气一样。
“你若是不肯配合的话我当你是抢劫犯同党定罪。”
林杰各种言语用尽,就差对少年动刑,可是这少年却一点都不在乎。
也许是少年的身份很特殊,特殊得连他自己都很头疼,对他而言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可能真的会成为阶下囚。
“好,你不要以为不开口就拿你没办法。”
林杰气得火冒三丈,可也只能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
“今天老子认栽,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就是跟歹徒一伙的,而且还是主谋,现在你满意了吧?”
少年终于脸色大变,突然开口就大声吼了起来,气势完全压制住了愤怒的林杰,让林杰石化般足足呆愣了十几秒。
林杰此刻已经无法掌控局势,一切都出乎的意料之外,少年的前后落差太大,大得他完全没法接受。
“想要知道老子是谁就自己去查,想要定罪于老子也请自便。”
“你……”
林杰气得咬牙切齿,挥了挥拳头,狠狠一拳将面前的桌子给砸了坑。
“我就不信搞不定你。”
林杰最终选择了暂时放弃审讯,摔门而去。
这意味着卖烧烤的少年至少还要被关押48小时,如果不能调查清楚的话少年可能会林杰被借口继续关押。
林杰回头就叫人去调查有关这个烧烤少年的身份背景,叫人给少年拍照,取指纹和DNA样本。
几个小时后,一无所获,可以说从各种途径都无法查到有关这个少年的资料背景。
以目前华国的科技水平,任何只要是华国的公民都有详细的个人档案备案,只要联网一查便知。而且警察和刑侦部门的手段更是高明,疑犯身上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疑犯身份见证。
烧烤少年的样貌特种,以及DNA取样都没有任何相关的备案,好像这个人就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队长,我看这小子很可能不是华国人,说不定是日本或者韩国人,要不要我们通过国际刑警进一步核实一下?”
“该怎么做就这么做,必须不惜一切手段搞清楚这小子的来路。”
“还有一件事情有些棘手,从现场拿回来的一块铁板烫伤了好几个队员的手,起初我们以为这铁板是因为余温未散,可奇怪的是铁板到目前还是保持在百度以上的温度。为了搞清楚这东西的材质,我已经派人将它送到有关部门做进一步研究。”
负责调查少年身份的是一名美女警官,叫季文凤,二十出头,是林杰的得力助手。
林杰听了季文凤的讲述之后,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被烫伤的手指,眼里闪过一丝冷漠的光芒,随即眉头紧锁,有些头痛地说道:“把全国各大监狱也查了一遍,看看最近有没有人越狱?”
林杰努力平复了一下焦躁的心情,然后再次来到审讯室。
少年此刻竟然坐着睡着了,不大不小的鼾声让好不容易平复心情的林杰情绪再次失控,他上前猛地一推少年的肩膀,想把少年推个人仰马翻,不料少年却纹丝不动。
林杰不甘地抬起脚,准备用踹,这时候,少年睁开了眼睛。
“你这是要动私刑的节奏么?”
林杰听到这话后收起了脚,冷冷地瞥了一眼少年,顺手拿了一把椅子和少年对膝而坐。
“你真的什么都不想说?还是你真的已经默认了犯罪事实?”
林杰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目的是想尽量让少年对他放松警惕,也好从少年口中多找点线索。
少年很平静地回应道:“其实我也想知道我是谁,如果你们能把我的身份查出来也免得我操心。”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或者他之所以不想说出自己是谁有苦衷?
除了他自己之外无人能知道答案,也没有人能摸透他此刻的心理想法。
一年之内华国各省连连发生拾掇起重大的珠宝黄金劫案,伤亡人数过百,可至今为止还没有能破案。
对林杰来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的手下发现有不法分子徘徊于骄阳县城一带,于是就加派警力以防万一。没想到到沉寂了一个多月的歹徒果真对骄阳县城有名的珠宝店下手,而且一伙人都是全副武装,歹徒得手后开始有计划的撤离,不料有人落伍。
林杰带着队员从县城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