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当下拱手一礼,道:“多谢第九殿下仗义出手。”
于是谢不言又笑意盈盈地道:“谢某与贵宗莫师弟相交甚笃,他不能亲来理事,我自当多多帮衬,何用言谢。”
这一句话,几乎成了谢不言每次管闲事的招牌,仿佛不说这么一句,他就浑身不舒服似的。
老实说,关乃亭听着也觉得别扭,咱家大师兄跟你的交情真有这么好?统共才见了几面啊。可他也没法儿反驳,谁说这世间没有一见钟……啊不对,是一见如故的事儿呢,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人与人之间的交情,除了当事人自己又有谁说得准,神交已久、缘悭一面却可生死相托的交情,在明界史上也不是没有过。
总归大师兄在闭关,也没谁能反驳谢不言,毕竟,这两位说起来,还真是共过患难的,当时天魔临世,大师兄和谢不言可是同时受到裴香圣袭击的呢。
于是关乃亭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了,迎宾楼人多事也多,当他爱当调解人吗?这种事儿,就让能者多劳去吧。不过因此而惹得明净不悦,就是意料之外的事了,他也摸不着头脑,第九殿下肯仗义帮忙,这不是挺好嘛,也显得两宗关系亲密无间,明师弟有什么不满的?
不明白归不明白,路还是要带的,片刻间,他已经引领着明净来到八十六层与八十七层之间的出入口,却已不见了白玉京和鬼门关的弟子,显见谢不言的调解相当成功。
于是,明净的脸更黑了,冷哼一声,拂袖欲走,却听身后传来谢不言的声音。
“明公子,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