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霭萱虽然面上生气,但是心里却是甜丝丝的。这似乎还是这个讨厌的家伙第一次恭维自己呢!
“那哪能呢,姐,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没有半点水分!”林枫立刻举起右手的三根手指,对着吊灯赌咒发誓起来。
“哼,算你小子会说话!”苏霭萱脸上的嗔怒终于在这一刻变成了欢喜,就这样坐在林枫的身边与他对酌起来。
二人又喝掉了半瓶酒,苏霭萱双颊酡红,醉眼迷离的看着情郎,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林枫,我头晕了,你把我抱到二楼的卧室吧!”
林枫一愣,原本有些微熏的头脑立刻变得清醒起来,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前世的笑话来:
话说有一个书生进京赶考,在傍晚时分来到一个郊外,方圆十里之内却只有一个寡居妇人的居所。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前去借宿,寡妇答应了。只是家里只有一张大床,寡妇便在大床中间画下一道线,对书生说如果他要是过了线就是一头禽兽。只是书生整晚上一动不动的相守以礼,哪知道寡妇第二天起来就是一个耳光,骂书生禽兽不如。
然而此刻林枫也在纠结是不是要做一头禽兽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