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你认识路吗?”
李静茹理所应当地答道:“当然。”
然后她就呆住了。
那个面sè苍白的病秧子一个纵身,直接落在了她身后,紧紧贴在她身上,双手从她身侧环绕而过,放在了三河马颈后的cāo作台上。
她甚至能清晰得感到对方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
霎时间,一股红cháo就从她的脖子生起,涌上面孔,一直蔓延到耳后根。
“带路。”
纪无存言简意赅。
这沉静的话语有着极大的感染力,让心不在焉浮想联翩脑子乱成了一锅浆糊的李静茹心cháo平静了一些。她又深深吸了两口气,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不就是共骑一匹坐骑么?有什么好紧张的!李静茹,镇定,你要镇定!
她接连鼓励了自己半天,这才小声道:“向前。”
她这声音之小,简直就是完全跟自己说的,得亏纪无存五官灵敏,要不然还真听不到。
“坐稳了。”
纪无存告知了一声,便启动了三河马,然后就见这匹本质上和三河马再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坐骑,倏地一声,如同离弦之箭,卷起风声便向前shè去,原地只余下被卷上半空的大把飞灰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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