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还是觉得没有可比性,“秦王过誉了吧,牧不过是一介末流,岂敢跟白元帅相比,两者之间简直就是相差万里。牧虽偶有狂言,但也自知不如。”
嬴荡微微一抬手,“李卿不必妄自菲薄,寡人相信自己的眼睛。寡人当初能够将白起从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简拔起来,那不是运气,而是寡人识人的眼光。你现在不过就是缺少一个赏识你的君王,和一个能够让你自由发挥的平台罢了。”
李牧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愿意成为白起那样功成名就的一代战神呢,可惜没机会了,他现在是一个俘虏,一个战败被擒的俘虏罢了。
“秦王的眼光,在下是信得过的,可惜牧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牧现在不过是阶下之囚,朝不保夕,何谈功业。就算牧有所想法,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李卿放心,寡人会给你机会的。寡人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寡人下旨处死的人,不知凡几,要杀你的话,也不用等到现在了。你这样的人才,寡人是舍不得杀掉的。”
李牧带着枷锁,不能给嬴荡行全礼,但也微微一躬身,“多谢陛下赏识,都言秦王陛下识才,用才之美名,今日总算见识到了。可惜牧没有生在秦国,否则倒是能够为秦国效力。只是牧生为赵人,理当为大赵而生,为大赵而死。秦王的赏识,牧只有辜负了。”
嬴荡一声轻笑,“此言过早,他日寡人会让你答应的。”
“莫非大王要用强?”
“寡人无需用强,钓鱼者,鱼自会上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