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诚意,派特使随鲁仲连来齐,恳请齐王以国家社稷生民百姓为重,与燕国修好罢兵。”
“哼哼!”齐王嘴角一阵抽搐,跳起指着鲁仲连吼叫起来:“大胆鲁仲连!说!谁教你卖我齐国了?退地赔财谢罪,谁的主意?说!”
鲁仲连慨然拱手道:“我乃齐国子民,保民安邦乃我天职。齐王要问罪,鲁仲连一身承担便是。”
“好。”齐?⊥踽??恍Γ?袄慈耍??飧雎艄?衾?鋈ノ构贰!?p> “且慢!”孟尝君霍然起身,“鲁仲连斡旋燕齐,本是老臣授意。齐王要杀鲁仲连,便请先杀田文。”声音虽然并不激烈,但那一副视死如归的气势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眼看齐?⊥醣阋?19鳎??芬徊角狼暗溃骸俺枷陆ㄑ裕??氩惶?谖彝酰?蚰?媒袢障睬毂谎?任哿恕!?p> 说完便向孟尝君飞快地递过一个眼神,示意他快走。孟尝君与鲁仲连却是昂然挺立,根本是谁也不看。便在此时,齐王阴冷地盯了孟尝君一眼,诡秘地一笑,大袖一拂便径自去了。
御史低喝一句“孟尝君快走!”便也匆匆跟去了。
回到府中,孟尝君竟是放声大哭,鲁仲连看得唏嘘不止,却是无从劝起。
大约三更时分,昏昏入睡的孟尝君被叫醒了,睁开眼睛,一脸汗水面色苍白的鲁仲连却站在榻前。孟尝君从来没有见过赫赫千里驹如此失态,不禁便跳起来一把拉住鲁仲连:“仲连!出事了?”
鲁仲连咬着牙关一字一顿:“燕国特使,被齐王杀了。”
孟尝君一个踉跄几乎跌倒:“你,你,再说一遍?”
“燕国特使,被齐王杀了。”鲁仲连扶着孟尝君坐到榻上,“一副白布包裹尸身,写了‘张魁第二’四个大字,让侍从将尸体拉回去给燕王看。”
孟尝君沉默良久,这齐国最后一条生路,被齐王生生断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