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某。”
周子哈哈一笑,“讲学,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你我之学皆不得君王看重,何必自讨无趣。”
“周子是否要离齐?”
周子脸上现出惆怅之sè,“涓子何尝又不是在思量离齐之事。”
涓子一愣,“周子yù何往?”
“秦国。”
“莫非周子也是因为秦王的招贤令才去秦国的?”
“正是,涓子可愿同往?”
涓子犹豫了一下,“我等之学,秦王可容纳否?要知道,秦国可是崇尚法家之学。”
“试试又何妨。”
涓子只感觉一道灵光闪过,是呀,自己在这里苦恼什么呢,反正是游学,是在齐国,还是在秦国又有何区别呢。
想通了之后,涓子立刻露出了微笑,“善!不知周子何时成行,你我同路如何?”
周子呵呵一笑,“能有涓子为伴,路上再无寂寞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