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只希望自己等会用最简单的语调叙述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然后默默退下,千万不要引起文变态的一丁点儿兴趣,万能的作者大大,您可别在这个时候给我开金手指啊,来个什么狗血的女炮灰引力,把他给吸过来了。
“带罪人秦香!”
秦香被带上来,身上衣衫完整,面色红润,并没有受到虐待的行迹,这让来围观的众人大赞,说叶将军宅心仁厚等等……
赫连雪无语,他宅心仁厚?就不说他是怎么对待老子的了,就只说他在战场上挥刀杀人如杀鸡一般的时候,你还能说他宅心仁厚?
于是一套问话和回答的行程便循序渐进地上来了,赫连雪耳根红得发烫,总觉得右上方那边,有一道似有似无的目光朝自己看了又看,她很想扭头瞪过去,去又不敢,那里坐的正是文大变态。
秦香自然是死不认罪,完了便请来了一号证人上场,这人是苏逸。
苏逸坦然自若地上去,跪地回答所有的问题,包括自己是如何进入曾元家,到装箱,最后被解救的过程都说得十分顺畅,秦香的脸色很难看,眼珠子不停地转,似是在思考自己的退路。
最后还提到了曾元的妻子,潘钰,叶靖飞又着人将潘钰带了上来。
潘钰一上来,就直接扑向潘铎,泪流满面地叫着:“哥,你一定要救我,你要救我啊……”
这一场面弄得所有人都面面相窥,随后又开始议论纷纷,这事儿跟潘钰扯上关系了,大伙儿自然就会联想到潘铎的身上,之前抓人的时候,是在烟花巷进行的,叶靖飞的保密功夫又做得好,所以许多人都不知晓,这事儿究竟是怎么一个内幕,只知道与朝中某个大官的亲属有所牵连。
此时此刻才彻底明白,这朝中大官,说的便是潘铎!
潘铎倒也算是淡定,见潘钰哭成了泪人儿,依旧只是淡淡地哄了她几句,却是哄得极有技巧:“小钰,你先别急,你将你所知晓的全部说出来,兄长自会替你做主,王爷和将军都是明理之人,绝不会冤枉你的。”
语毕,他又叹了叹气:“妹夫已经出事,我不可能不管你这个唯一的亲人了。”
“出事?相公他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你……竟然不知道。”
兄妹两人也不知道是在唱双簧还是真的第一次碰头,反正这场面让赫连雪忍不住冷笑,只听叶靖飞拍了一拍惊堂木,“将疑犯拉下去跪好,公堂之上哭哭吵吵成何体统?!”
“什么?!”
在潘钰被拉开的前一刻,潘铎便将曾元已死的消息透给了她,潘钰一听,当下激动起来,两个压抑费了好大劲才将她压制住,潘铎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蹲下:“小钰,不要怕,我说过你只要好好回答叶将军的问题,事情就会迎刃而解,我也定会找出害死妹夫的凶手,替他报仇。”
潘钰本就是个聪慧之人,此刻听见潘铎如此说道,当下就点头。
于是潘钰便死不承认自己知晓童男童女事件,把一切都推给了死去的曾元,赫连雪禁不住感叹,这人情冷暖啊,前一刻还在嚎着夫君死的好惨啊,下一刻就死活不认账了。
最后,赫连雪不得不上场,她跪在地上,旁边是苏逸。
“堂下下跪何人?”
……
赫连雪满头黑线,只得应道:“民女赫连雪。”
“你有什么证词,速速说来。”
赫连雪再次黑线,将自己被曾元抓去毒打等等都一一讲了出来,所有人都听得一惊一乍的,就好似那些经历他们真的莪能感同身受一般,身后传来许多议论声。
叶靖飞便再次拍响了惊堂木,把赫连雪都吓了一跳,偏生右前方还总是传来那道灼热的目光,赫连雪心里恐慌得不得了。
“可是潘钰说她并没有见过你。”
“她为何不承认见过我,民女觉得,大伙儿应该都能猜到,她若是承认了,岂不是承认自己刚刚做假证?而自己也跟这童男童女的事件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