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哆哆嗦嗦地话都快要说不清楚了,却还是抬手指了指床头处的暗格,段不凡冷哼一声,下一刻又觉得,赫连雪似乎最近挺缺钱的,不如把这家伙的钱拿去讨她欢心?
想到这里,他便起身去取了那暗格里的盒子,打开一看,直接闪瞎眼,金银珠宝算什么?里面赫然还躺着一颗夜明珠。
“东西我收下了!”
“多谢大爷饶命!”
“谁跟你说我要放过你了?”
“……”
秦远顿时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暗,险些昏死过去,段不凡走到他身前,踢了他一脚后说道:“我的人你也敢打主意?”
“她是你的人?”
段不凡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被他嫌弃地裹成粽子的女子,不由得皱眉:“这种货色老子怎么可能看得上!老实交代!你为何要对付赫连雪?”
“赫连……雪?”
秦远的眼底出现了短暂的恍惚,当他明白过来段不凡口中的赫连雪是谁之后,眼睛里再也掩藏不住熊熊的仇恨之火:“那个贱人,害了我妹妹,我只恨不能亲自将她千刀万剐泄恨!”
贱人?!敢情他刚才在床上的时候不是在喊同他鱼水之欢的小蹄子,是在骂赫连雪?
段不凡眼底迸射出愤怒的火大,抬脚就踢在了秦远的脚心,这货终于忍不住嗷嗷大叫,段不凡冷哼了一声,他立刻一手捂嘴巴,一手捂脚心,痛苦不堪。
“那贱人……”
“嗯?”
段不凡尾音一个上扬,声音冷得秦远浑身一哆嗦,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疼的,他立刻改口:“那赫连雪竟然还三不五时的来我铺子晃,她是觉得我真不敢动她还是怎么的?!”
“你都这样了,你还想动她?”
“我妹妹被她害得都落入叶将军的手里了,恐怕是凶多吉少,难道我不应该恨她?!”
段不凡点头:“恨倒是该恨……只可惜,这个人你恨不起!”
秦远的妹妹是谁,段不凡不用问就已经明白了,这被叶靖飞抓起来的人,姓秦的女性除了秦香还有谁?
只是段不凡没想到,秦香还有兄长,在开着绸缎铺,并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暗中下手对付她。
段不凡忍不住心惊,若是自己没有答应跟她一起回来,暗夜又不在她身边,她岂不是很危险?
于是他又狠狠地踢了秦远一脚怒道:“你可知我是谁?”
秦远摇头:“敢问大爷高姓大名?”
段不凡干脆将面巾摘掉,露出容颜,那秦远见状愣了愣,依旧摇头:“恕小人眼拙,依旧不认识爷。”
“老子今天还陪她来你铺子买衣服你忘了?”
“难怪觉得眼熟,可是小人还是不知道大爷您是何方神圣……”
秦远都委屈得快要哭了好么,他哪儿知道面前这个捅了自己脚底板,又动不动踹自己脚底板的怪人是谁啊?
“赏金猎人段不凡的名号可曾听过?”
原本段不凡是打算直接把秦远给抹了脖子了事的,可是细细想来,他现在并不是一个来去无踪影的独行侠了,今日会来这秦远家里,纯属是为了赫连雪的安危,他若是直接把秦远给杀了,想必会给赫连雪带来不少的麻烦。
因为秦香的事情,秦远想必也会作为一个监视的对象,他潜入秦远家里的时候,就遇到好几个隐藏在暗中的人,他费了些劲儿才能躲过那些眼线,潜进来摸底。
如果秦远死了,赫连雪刚刚回来,白日里还去过他的铺子,想必会被牵连,他只能先放过这个怂货。
都怕成这个样子了,还口口声声要为妹妹报仇,他凭什么报仇啊?
于是他决定搬出自己的名号,先把这个男人给镇住,等到童男童女的事情彻底解决掉之后,他再来处理这个祸害。
这秦远一听赏金猎人的名头,当下吓得尿裤子,段不凡的名头,这知阳城里谁人不知无人不晓,要知道朝廷多少通缉要犯的人头,都是他给拧过去领赏的,他的存在就和暗夜几乎是差不多的,朝廷恨之又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