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忍不住地吐槽:这个别扭的男人!
只是不知道他昨晚突然发神经,到底是为什么?
出了屋子赫连雪才发现,这茅草屋确实是重新整修了,同上次暗夜带她飞上屋顶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看起来更加的牢固结实,稻草也都用了新的,上面还用了一层牛皮纸盖住,防止漏水,看着段不凡和张大哥的杰作,赫连雪忍不住笑了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若是能远离那些变态男,要她一辈子住这样的茅草棚,她也是愿意的。
只是,事与愿违,别说自己目前还没有那个能力独自在郊外生活,单单是段不凡这一关,她都过不去!
总不能异想天开地让他不要去找潘铎了,带着自己远离这个可怕危险的知阳城吧?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且不说赫连雪心里已经有了暗夜的位置,单单从段不凡的角度来说,就是不可行的。
第一,段不凡是个杀手,纵使他有再多的故事,他也是个杀手,杀手的生活是极其不稳定的,仇家自然也多,她可不想脱离了一个虎口,又入狼窝。
第二,她本是段不凡的猎杀目标,只因自己运气好,躲过一劫,但是不代表这货肯为了自己放弃他的原则,在他的认知里,他还欠着潘铎的钱,那份杀自己领取到的订金。
第三,自己从护城河掉下去的一幕,是许多人都看到的,自己还声称是因为童男童女事件被追杀,那么不单是苏逸会疯狂地找自己,端木风,叶靖飞都会不断地搜寻,连潘铎定也有所行动。
所以,她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逃跑,纵使她敢,也不可能跑得掉。
唉……同时惊动了知阳城里最有势力的几个大头目,她赫连雪就算是死了,也不算白死吧?其他人肯定享受不到这般待遇不是?
赫连雪在这边分析哀怨的同时,叶靖飞的人早已经将护城河从城内沿着河岸,搜寻到了城外,却没有搜寻到半丝踪迹。
倒是文瑞轩的人一直有暗中监视赫连雪,从赫连雪掉下护城河的那一刻开始,已经有人暗中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包括段不凡最后救下她到林中小木屋。
文青回去禀报之后,文瑞轩饶有兴趣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一身华服的他坐在椅子上,显得雍容华贵,只是唇边扬起的丝丝邪笑,让他整个人又呈现出一种不可多看的危险气息。
“他们呆的那个小木屋,离城门有多远?”
“脚程约莫一个时辰。”
“很好,晚上你安排几个人,前去试探试探那个杀手的底,若是我没估错,应该是赏金猎人段不凡。”
文青面露疑惑:“段不凡?传言中他是个长相狰狞,杀人不眨眼,从不失手的一等一杀手,只因朝廷追踪一些重犯的时候,赏金够多,他才会慢慢的开始替朝廷拿人头,这个人怎么会对赫连雪例外?”
文瑞轩轻声哼了哼,脸上依旧挂着那般让人心寒的冷笑:“这也是本王觉得蹊跷的地方,众多人都为了这个赫连雪大动干戈,连本王那多年不见的师兄,竟然也对她感兴趣……”
说到这里,文瑞轩脑海里立刻浮现了一个笑得十分灿烂,脸颊有着深深酒窝,看着无比单纯天真的白衣女子,苗贞旸这辈子,除了那些药物之外,可就只对她感过兴趣,这人正是他们的小师妹,苗缈。
“看来,这赫连雪可不容小觑,”
“文青,你确定那段不凡在河里的时候,原本自己已经脱险,却又冒险下水去将她捞了上来?”
文青点头,十分笃定地说道:“属下百分百确定,当时属下正藏于岸边的树上,高处之下将他们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一开始赫连雪是死抱着段不凡的,每次浮出水面,她就张嘴说话,想必段不凡就是听了她的话,才会改变心意下水救她。”
“哦?可知她说了些什么?”
文青摇头,“距离太远,属下无能未曾听见。”
“既然如此,今晚的行动,就更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