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自己擦拭了几下,也没有迟疑,又开始拿起了石锁,努力地行走着,小贤子看着李恪的艰难的样子,自然是可猜想得到李恪的辛苦,只是想着自己的主子,在宫中的处境,想把那些要劝阻的话,都收了回去。
李恪也没有想到是练一个石锁也是如此的辛苦,自己几乎也是有要放弃的意思,但是想着自己的命运,不在怠慢,一直在坚持着,直到是自己的身上已经是衣衫湿透,没有了一点可以干的地方,才将石锁放下,自己几乎是没有一点的力气,
小贤子将李恪扶到了屋子之中,叹息一声,道:“殿下,您可是千金之躯,您这又是何苦呢?只要您练一些防身的功也就是了,又何必是如此的辛苦呢?若是娘娘看见了,一定是会心疼的。”
“你给我听着,这件事情是绝不能让母亲知道,若是母亲知道了,我一定是要好好的惩治你,你听见了吗?”李恪对于这家事情,是不能让杨氏知道的,自己要保护她,若是让她看到了自己的这个样子恐怕是要担心的,恐怕是不会让自己再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