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哪里有什么醒酒汤,那边有酒,你还是倒上两杯,和我合上一杯交杯酒。”
杜葳蕤这才想起来,自己石材是真的紧张了,忘记了还有交杯酒,心中暗自想着,你已经入过一次洞房了,自然数记得清楚。
李恪看见杜葳蕤的迟疑样子,他站起身身来,讲两个玉鳟慢慢的倒满,自己端了一杯,还有一杯放在了杜葳蕤的手中,眼神注视着杜葳蕤,道:“娘子,你我这杯交杯酒,是我喝你的酒,你喝我的酒。从此之后,你我两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我们及时一家人了。”
杜葳蕤点点头,她不敢去看李恪的神色,和李恪的胳臂缠绕在一起,讲玉樽中的这碗三勒浆喝了下去。
虽然是寒冬之时,但是这三勒浆带着一股火辣的劲头,一进入肚子中,就带着一股浓烈的气息,让人的肠胃也一下子热切起来,眼神迷离,身体柔弱,不由自主的躺在了李恪的怀中。
李恪讲杜葳蕤的柔软的身躯抱在怀中,杜葳蕤安静的躺在她的怀抱里,眼睛闭上,仿佛从这一刻起,所有的负担都一下子放了下来,此刻在李恪的怀中,是她最安全,最向往的地方。
李恪也微笑了一下,这点酒不会让杜葳蕤沉睡过去,轻轻的摇动着杜葳蕤,笑道:“娘子,我知道你还没有睡,你是我的娘子,我是最了解你了,我们的婚礼还没有完成,还有最后的一步没有完成呢?”
杜葳蕤只好将眼睛睁开,看着李恪讲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怀中,到:“殿下,宾客们都已经走了,只剩下我们连个人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呢,要是有什么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好了。”
说着,在李恪的怀中,懒洋洋的酒要在睡过去。李恪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今日的主角就是我们两个人,他们都是来助兴的,他们要是不走的话,难道是还在这里不成,我们成就周公之礼,就是要龙虎协和,阴阳调和,多子多孙,才是我们成婚的目的了。”
杜葳蕤只觉得自己的脸色在发烫,低下头来,不敢去看李恪,道:“殿下,今日我们都劳累了一天了,你所说的周公之礼,是不是明日再进行呢?”
看着杜葳蕤害羞的样子,李恪讲杜葳蕤从月牙凳上一把报了起来注视着她的眼睛,到:“今日是良辰美景,怎么能够错过,娘子你今天劳累了,无关紧要,这洞房之事,就要看我这个新郎官的表现了。”
粉红色的帐子放了下来,听见了杜葳蕤在那里低声道:“殿下,明日人家还去拜见大夫人呢,你饶过了人家吧。”
“郎君,你又压疼人家了,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家!”
……
杜葳蕤睁开了眼睛,挣扎着要坐起来,浑身没有一点的力气,在自己身边的熟睡的李恪,昨天的力气不知道是这样的惊人,知道四更时候,两个人才朦朦胧胧的睡去,看看时候,现在已经是辰时了吧,看着自己的身上的一道道红色的淡淡痕迹,杜葳蕤的不由得脸由红了起来。
看着李恪仍然在熟睡的样子,杜葳蕤刚刚抬起胳臂,看见李恪也睁开了眼睛,眼神中的笑意,分明是在告诉她,他也醒来了,杜葳蕤适才的举动,他都看在眼中。
杜葳蕤拿起自己的枕头,打向了李恪,“成婚之前,就是这样的欺负我,成婚之后,还是如此,难道我还真的要一辈子就这样的被你欺负不成。”
李恪讲杜葳蕤砸来的枕头一把抓住,放在一边,笑道:“以前,你不是我的娘子的时候,我自然是好好的关照你,现在你是我的娘子了,我更是要疼爱你了,哪里会欺负你呢?”
两个人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的时候了,杜葳蕤按照规矩是要去拜见舅姑。也就是李恪的父母,只有获得李恪父母的认可,在去拜祭祖先,俺么杜葳蕤才算是真正的成了王妃了。
早上起来,杜葳蕤伺候着李恪穿戴整齐之后,自己也梳起了大唐的婚嫁女子的坠马髻,头发低垂,简单的挽成宛如落马的样子,和少女的飞仙发髻比起来,少了一份灵动,多了几分风韵成熟。
段凝梦看见两个人这时候才出来,目光看着杜葳蕤一眼,嘴角翘起,露出了浅浅的一笑,落在了杜葳蕤的眼中,更加的羞涩,就算是她比段凝梦大了一岁,也是低下去去。
杜葳蕤来到段凝梦的面前两个人并肩说着什么,杜葳蕤嗔怒责怪了段凝梦几句之后,两个人之间在窃窃私语,不时的看了李恪一眼,说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话语。
李恪看见杜葳蕤和段凝梦坐在一起,没有产生什么猜忌和摩擦,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杜葳蕤之事在半年前,就应该是解决的事情,被他一直拖到了现在,能有这样的结果,就已经让人满意了。
今日,段凝梦还有带着杜葳蕤去宫中去拜见李世民和杨妃,李恪不出面也是可以的。
李恪正在思索的时候,郑玄平匆忙而来,告诉他,李道宗来拜访他来了。
一听见是李道宗来了,李恪也变得是兴奋起来,自己带着人去礼部衙门闹了一通之后,没有料到李孝恭竟然是卧病不起,而李道宗去了礼部中担当礼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