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不要说没你对河西没有染指的念头,你要说吗,你一点念头也没有,我就以甩袖子回去复命了。”
李恪看着岑文本,岑文本果然不是那种迂腐的书生,将自己的算盘都看见了,既然那岑文本看见咯,也不能保证其他的人就没有看见。
“好,既然这样,我就要提几个条件了,只要是答应下来了,杜家那边,由我去说和,就不劳岑公多走一趟了。”
看见李恪终于松口,岑文本也松了一口气,这个小子还真是难以对付,什么事情,就是不松口,他只是在要挟政事堂呢?
他真的不怕政事堂后面在为难他。
“好,殿下,我就听听你说的条件也就是,但是,殿下不要狮子大张口,这样对于你我都好。”
“岑公,我当然害怕了,我真替政事堂将这一次的事情,做完了,政事堂有了喘气的机会,在一脚将我踢开,杜家已经有了一次的教训了,谁能保证这样的事情不能有第二次?”
岑文本惊讶的看着李恪,这算是什么,就算是心中有这样的算计,有多少个人将这样的事情说出口,这是在置疑政事堂宰相们出尔反尔!
就算是岑文本也不得不承认,李恪说的完全对。
“殿下,我可以替政事堂的宰相们担保,只要是我在一天,我就一定是保证,在河西的军粮一定是由杜家来运输。”
李恪笑了一下,大有深意看了岑文本一眼,摇摇头,“我不是信不过岑公,岑公,你是君子,但是能做大事的人,不一定是君子,顺势而为,才是宰相得罪职责,就算有什么变故,谁会真的责怪这些人?”
李恪说的对,岑文本知道李恪还说的收敛了,说的简单点,就是做官的,有几个是说话真的当真的,有几个是见了钱不动心的。
“既然你知道这些还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可以了,你在河西中,不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是没有什么隐瞒的地方吗?”
李恪也不客气,道:“好,很简单,我们来签署一个合同,这样双方都要遵守着合同,这样我们就都可以放心了。”
“合同?”岑文本完全不懂李恪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用疑问的目光看着李恪,李恪也马上意识道,合同这个词语还没有出现大唐的词汇上,这是私有经济为了确保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以签订的,具有法律约束意义的文件。
他要是这么和岑文本说,岑文本会理解吗?’
“合同,很简单,两国之间有文书,有盟约,约定了双方的所应该做的事情,要是做不到,应该接受的惩罚,夫妻之间有婚书,是双方父母同意,三媒六证做证明,债主之间有欠条,表明和借债人的债权关系,既然要我们为户部效力,就也签署一个文书,写明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标明我们的权利,也写好要是我们做不到户部的承诺,我们应该接受的惩罚,这样对于我们双方就都是公平的,你看怎么样?”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你这是完全将政事堂看成了做生意的了,政事堂还能怎么样,要是真的签署了这样的合同,对于李恪等人,还有什么约束力。
岑文本脸色铁青,道:“殿下,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不要说是你们一个小小的漕运,就算是整个天下的官吏,都要破听从政事堂的管理。”
李恪也摇摇头,道:“岑公,要是不签署文书的额话,就请政事堂另请高明,而且这次的事情事关重大,必须是由政事堂或者是陛下做证明人。”
岑文本不在说什么,告辞之后,来到了政事堂中,和房玄龄和李靖等人禀明了此事。
“诸位相公,我看吴王意见坚决,就算是签订合同,对于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要是不同意的话吗,我也不去了。”岑文本道。
“竖子真是大胆,这是在威胁朝廷,杜家是什么身份,就是草民而已,我们政事堂这么会和他们这样的小民签订什么合同,真是胡闹!”
说话的是长孙无忌,他本来是对李恪就有成见,现在听见李恪居然又提出李恪这样的一个计划自然是反对起来。
其他的人都没有在说话,说真的,河西的事情现在是最重要的,河西好不容易取得对于高昌的一个最接近的地点,最大的问题,就是运输的难题,现在李恪有能力解决,就算是提出什么条件,他们也要容忍下来。
听说郑家的多余的粮食也要卖给李恪,已经有人看见从荥阳的大批粮食进入了李恪的粮仓中,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杜家小娘子,在草原多年,是为数不多的,可以平安进入草原中的人。
“辅机,你的火气也笑一点,说真的,吴王说的也对,要是我们不能给人家一个承诺,就是这样的让他在冒着风险为我们做事,他肯定也不会应允,我看这个合同还真是好东西,也符合君子言而有信的教导,我看我们就答应下来好了,至于作保的事情,我看就我和卫公作保好了。你看怎么样?”
还没有等长孙无忌说话,李靖睁开了昏昏沉沉的眼睛,道:“要是左仆射有这个心思的话,我看可以,毕竟河西的事情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