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李恪走之后,剩下的这些人,都是在看着王德真,其中一个小心的道:“郎中,这件事情要是做的话,三日就可以做完,郎中答应的是半个月,要是殿下知道之后会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啊!”
王德真看了他一眼,懒洋洋的租在了那里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他知道了,又有什么办法,就算是他打到了陛下那里,他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我王德真也是敢和他辩论,就算是他是吴王,但是你记住,这个吏部司的背后都是什么人,都是太子,宰相尚书和各个世家,我真的不相信是敢和我我硬磕!”
摆摆手,道:“好了,好了,都去忙自己的,至于是河西的事情,先放在了一边等到了十日之后,再来处置他。”
李恪回到了自己的东厢房中,郑玄平和高宏茂都是小心的跟随在李恪的身边,他们是都看出来了,李恪是真的真的动了怒气。
李恪在软榻上坐了下来,薛元超和高宏茂在李恪的身边,看着李恪铁青的脸色,道:“殿下,这次去王德真那里,恐怕是他们在拖延你吧?”
李恪点点头,道:“要是不拖延时间的话,关于河西金结合奖赏的档案多久能做好呢?”
薛元超没有说什么,看了那边高宏茂一眼,李恪看见了薛元超额样子,道:“薛元超,你来告诉我,是多久的时间?”
薛元超只好站出身来,自己没有跟随着李恪去吏部司,是想做出独善其身的样子,但是李恪不给他丝毫的机会,也只好站出身来吗,道:“要是臣没有猜错的话,恐怕是也要三天的时间?”
“呵呵,真是好算计,明明是三天的时间,还真的是敢对于我说是十五天,看来是我这个侍郎在他的眼中是真的一点威严都是没有了,这个王德真还真的是欺生啊?”
薛元超和高宏茂在一边都是不敢说什么,他们心中清楚,李恪真是被欺生的人呢吗,一来到吏部,就将郑肃,一个是治理的服服帖帖,一个是被迫去了李恪的老地盘,分明是要不反放过人家的样子,就是这样还是被欺生?
这样的话,自然是不过那说出口,薛元超道:“殿下,吏部司一向是眼高于顶,不将平常人放在眼中,何况是很多人都是要托关系,他们才肯快些,像是殿下这样,他们答应在十五天之内,他们已经算是给了殿下颜面的了?”
李恪冷笑了一下,就是这样,还居然是给了老子颜面,看来是老子是真的是要好好的收拾他们一下,这是在整治我呢,哪里是要给我颜面。
点点头,道:“他们这样的厚待于我,看来是我应该是好好的回报他才是。”
看了在一旁的郑玄平,道:“在长安的兄弟都等急了看,你去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告诉他们千万不要做傻事,千万不要是给我惹事!”
两个人呢都是也看着郑玄平,这样的事好用叮嘱郑玄平吗,只要是李恪自己说一下就是了。
郑玄平站立出来,看着薛元超和高宏茂,恨恨的道:“娘的,这些天杀的,要是在河西中,要是有人敢这样贻误军机的话,老子就早就是将他的脑袋砍下来了,仗着自己有几份权势,还在在这里欺压着老子,老子这口气还真的是咽不下啊!”
李恪在这边看着郑玄平郑玄平也知道答应了一声。
王德真心中对于李恪的怒气还是有一些畏惧,早就是派人在门口看着,但是足足是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对着这些同僚笑道:“你看,我说什么了,就算是吴王在和突厥人打仗打的是这么狠,但是要是比起咱们来,他还是嫩得很,他要是真的敢和我作对,就算死我,也敢去太极殿告他。”
旁边的这些人看见李恪是容忍下来,也是都开始奉承起王德真来。
“这个李恪不是一向是很厉害吗,没有料到是遇见了事情是真的这样的胆怯!”不但是王德真,就算是其他的吏部司的官吏也是这样的额想着。
第二日又是一上午过去了,吏部司依旧是安静的样子,在吏部司门口走过了一个大汉,身穿着明光铠,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军兵,头上的战盔也是歪歪扭扭的戴着,捆绑着盔甲的丝绦也散开了,走起路来一走三晃。来到了吏部司的大门用力的用脚踹着门,高喊着:“开门!开门!给我开门!”
吏部司的大门在很多官吏的眼中,哪里是有人敢这么做,里面有人听见了有人居然是敢这样做,早就是有人打开了门,看见一个大汉闯了进来,大喊道:“你们这些王八蛋,怎么现在才是开门,老子是喊着多久了,你们猜出来,都给我挺好了,谁也是不准走,都在这里给我呆着,老子是有话对于你们说。”
看着这名军士的强壮的身体,猩红的眼睛,尤其是嘴中的的酒气,让很多人都有意识的避让起来,其中的一个注视听见了响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见了大汉的样子,皱起眉头,怒道:”你是什么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是感到这里来胡闹,赶紧给我滚出去,要是你真的在不走的话,就将你好好的教训一下。“
那名军士看见这名注视是青色的官袍,分明是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