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社尔心中憋了一肚子肚子的气,但是没有地方可以发泄,看着唐军已经是看不见踪迹的时候,才带着自己的军队进入了可汗浮图城中。
按几个部落的人,看见整个可汗浮图城中是丝毫无损,心中更加大对惊疑起来,一名首映看见阿史那社尔回来,上前道:“大首领,你可是回来了,阿史那思摩已经派人在这里围攻了几日,但是奇怪的是好像是只是围困,并没有看见他们进攻。”
阿史那社尔瞪了他一眼,道:“施罗叠和欲谷设难道是就没有来救援吗?”
那个首领看来一眼后面的这些部落首领,才低声道:“他们是来救援了,但是阿史那思摩不和我们对抗,施罗叠和欲谷设自然是不肯尽了全力救,还好是大首领,你来的及时,要不然,我们大批的牛羊都在城外,还不知道要如何应付呢?”
阿史那社尔一摆手,道:“好了,你先下去,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来管了,我自然是有所决断。
看了一眼后面的这些首领,这些人看见阿史那社尔将目光看向了他们,都是彼此之间看了一眼,但是神色之间的狐疑之意,还是被阿史那社尔看在眼中。
阿史那社尔还没有说话的时候,一名首领站立了出来,道:“大首领,既然是唐军已经是后退了,我们已经是多日没有在回到部落中了,我们现在就马上也回部落中去看看,这些小兔崽子,还不知道要闯了什么祸事呢。”
一个接连一个都向着阿史那社尔告辞而去,阿史那社尔也不要多说,眉头紧锁,想着这段时间的事情,脑子中乱成了一团,心中暗道:“李恪,你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此刻的李恪,正在郁督军山下的一个烽火台上,这里是唐军在伊州和可汗浮图城的交界之处,一向是最偏僻的地方,罕有人至。
李恪也是一身便装的样子,随便就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身边的五百多名的卫士,按照了李恪的要求,被李恪一脚都扔到了一边,在李恪的身边的也是只有王果和郑玄平。
在李恪的身边的一个人正局促不安的打量着李恪,虽然是李恪一脸随和的样子,但是从他的身上仍然是感觉到一股高贵,让他自卑起来。
李恪看着眼前的这个军士,按照他自己说来才三十岁,但是在草原上的人,每日被这样的大风吹着,脸色黧黑,皱纹也像是秋天的菊花一样,就倒是眼光犀利,就是山岩上的鹰隼一样,一看就是在边塞中的战争中活下来的。
李恪指着旁边的石墩指着一下,道:’好了,你也不用客气了。说起来,你们还是主人,要是主人还是这个样子,这不是要赶我们走吗?”
那个队正听见李恪这样说来,心中更加的慌乱起来,在一边的郑玄平看着他,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让你坐你就坐,你连是突厥人都不害怕,难道是还害怕我们不成。”
那个队正坐了下来,李恪笑了一下,道:“我也当了几年兵,但是要是和你比起来,这是不如你,在这个地方,什么也看不到,就算是连突厥人也是很少看见吧。”
那个队正听说是李恪是当兵的出身吗,心中渐渐的放松下来,道:“是啊,使君说的是,这里是奚人的部落,草场也贫瘠,就算是突厥人也是不愿意来的,但是兄弟们也是很辛苦,到了冬天的身后,军需来的不及时的时候,我们就要出去打黄羊,但是这里的草场就算是黄羊,也是不愿意来的,可真是苦死人了。”
李恪点点头,道:“这样说来,还真的是为难你,这么久,你还没有说说你的名字呢。”
汉子张开嘴,牙齿变得焦黄,道:“属下是纳职第三团,豹山守捉第三队队正,李大将。”
李恪等人听见这个人的名字居然是叫李大将,一下子就笑的将嘴里的口水一下子喷了出来,看着李大将,笑道:“呵呵,您这个的名字可是取的不错啊,看起来给你起名字的是你老爹吧,还是对于寄托了很大的希望呢。”
李大将在李恪的一笑之下,也笑道:“是啊,让使君笑话了,名字是我老爹取的,大概是连我老爹也是没有想到我不但是连校尉是没有做成,就算是连个队正也是做不好的。”
李恪看着李大将虽然是在调侃着自己,但是在神色之间还是遮掩不住自己的失望之色,看着自己的黑瓷大碗的泥沙,还是没有迟疑,一下子就喝了下去,将瓷碗放在了地上,道:“是啊,你们在这里是守卫着大唐最偏僻的地方,可以说是很少有人能注意到你们,但是这样的情况不能是一辈子,你相信我,总会是有一天,并且是这一天一定是不会太久,这里就会成为你们建功立业的好地方,就是别人想要来的话也很难的,到时候,你在这里在俯视城墙的时候,你就会有做大将军的感觉。”
李大将看着李恪的样子,露出了吧相信的样子,李恪也不焦急,拍着他的肩膀道:“不想当大将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希望是有一天是能看见了你的身影。”
李大将看着李恪的温和的笑容,一下子将自己的身子挺直,大声道:“请使君放心好了,像是使君这样的人物,都是来到伊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