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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伊州事(一)(3 / 3)

尝不是一心一意地把平生所学,传授给自己,试问天下,又有几人能够如此对待自己呢?

风呼啸而过,扬起无数风沙,又簌簌地落下,宛如一声声叹息,回荡在小丘之上,只是天地之间一片宁静,夕阳斜射在张小凡孤寂的身影之上。

轻轻叹了一口气,张小凡拿起酒壶,又满满地斟了一杯酒,看着高大的小丘,半晌无言。良久,慢慢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无语凝噎之中,又是何种心伤。白虎见状,想要劝说一下,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摇头不止。

“鬼王,论资质,才干,我绝非上上之才,碧瑶喜欢我,为我而死。你我都是悲伤不已,只是你并没有迁怒于我,怨恨由于我,因为碧瑶的缘故,视我如子。”停住声音,泪水却已是簌簌而下,声音竟也哽咽起来,仰头向天,风云激荡,谁又可以知道岁月之中积淀的多少在心中涌动了多久,发泄不出,是怎样的痛楚呢?

“这杯酒,我以半子之礼敬你。”一片静穆之声,风儿不吹沙不响,手中之酒杯张小凡高举过头顶,慢慢倾斜,渗入沙土之中。

天已昏黑,天地之间,这一男子,立于小丘之旁,至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单薄孤寂,只是这一身影也仿佛把夜色染透。

张小凡抬头看着漆黑的夜色,天边出现的几点繁星,夜色如水,却冲不走往昔岁月中的无数纠葛,纵然是暂时遮盖,天明之时,又清晰地浮现在你的面前。

“鬼王,你平生所做之事,不过是消灭正道,只是天地之间,万物不过是刍狗,你我刀法修为载高,不过是蝼蚁而已,奔波不息,所为何来?”

面目之中露出不忍之色,还是缓缓道:“四灵血阵,血气冲天,迷惑众生,所过之处,主任皆为帮凶走狗,难道这就是你所追求的道吗?”说到后来,张小凡的声音也激荡起来,高声道:“我本已心死,无意干涉于世间之事,只是,受到诛仙剑的召唤,,在青云山下,并非出于本心,将你击伤,你更因为伤重而亡,我心中实在是痛心不已。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是我,无论你做了什么!”

张小凡低下头去,一声叹息,似乎自己欠下了鬼王太多的东西,结局却变成这样,让自己又如何不心痛呢?从踏上青云门的那一刻起,似乎,命运就与自己在较劲一般。

“你为此事,与兽神无异,我亦无悔恨之心,只是,感于恩情,让我何以回报?”张小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朗声大笑,笑声之中,说不出的感伤,痛楚,“哈哈,感于恩情,无以回报,无以回报!”笑声毫无半分畅快之意,在山谷之间久久回响。

半响,张小凡站起身来,道:“你所挂念之人,碧瑶,我一定会努力找到她,尽我平生之力,让她复活。”停顿一下,大踏步向山下走去。两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山野之中。

黑夜完全笼罩了大地,一片黑沉沉,又在孕育着一个新的黎明。小丘旁边,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良久地站立着……

月色如水一样的倾斜下来,仰望天空,一片静谧,陆雪琪独自站在屋外,内心的孤独犹如流云一样飘动着。

独自轻轻地做了下来,抚摸着手上的天铘宝剑,一股清凉而熟悉的气息,慢慢地进入**,抚慰着她孤寂的内心。前方路漫漫,何时是尽头呢?处于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陆雪琪目光中流露出失落之感。

她却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默默地关注着她,与黑暗溶为一体,目光却流露出那股淡淡的柔情。

“谁?站出来!”陆雪琪的眼光看着那个角落,声音冷冷的,犹如冬日的寒冰,手上的天铘也散发出淡淡的光辉。一股杀意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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