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们可以答应和殿下一起去伊州,只是要殿下答应,这块土地是大唐皇帝赐予他们的,他们不会放弃这片土地,要是薛延陀部落真的敢来抢夺的话,殿下就必须为我们出头,甚至是帮助我们将这块夺回来。”
李恪点点头,道:“你们都是那里水草丰茂,就到那里去草原中的规则是谁的拳头大,谁的话,就是道理,这个道理就算是我不说的话,几位长老也应该是清楚吧。”
几个老者都是对视了一眼,万万是没有料到李恪是如此的精明,就是不提替他们出头的事情,听见李恪接着道:“既然是想要说的算,只要是你们和我一起将城筑起来,你们的货物可以直接与大唐与西域的商人交易,要是你们担当保护的职责的话,你们也可以抽取一部分的税收,你们自己算一下,你们会获得多大的好处。”
李恪说完之后,看了那几个老者几眼,那几个老者听见了阿史那思摩给他们翻译了之后,眼睛中散发出了精光,拍手道:“好,既然是如此的话,我们就和唐军一起结成了联盟,看看这草原上,我们突厥人威风。”
李恪看见大事已成,叮嘱了阿史那思摩马上收拢着自己的队伍,约定一起在凉州附近的休屠城附近汇合在一起,共同的向着伊州行军。
李恪和苏定方带着卫士向着灵州这边而来,李恪和苏定方已经是来了将近是五六天的时间了,在这段时间中,想必是已经是能跟上了。
突然之间想起了突利,道:“苏将军,突利可汗,现在如何了。”
苏定方看了一眼李恪的,道:“殿下,难道你不知道突利可汗已经是故去了吗,现在已经是他的儿子贺逻鹄继承了可汗的位置了。”
李恪听见了是贺逻鹄,笑道:“这么说来,日后我要是见到了贺逻鹄,还要尊称他一声可汗了。”
听见李恪这样的调侃贺逻鹄,苏定方知道在云州的时候,李恪和贺逻鹄是有过冲突的的,道:“贺逻鹄这段时间的日子也是不好过,他的叔叔,阿史那结社,一直是对于他的命令是阴奉阳违,听说是前段时间,施罗叠招揽他,他已经去投奔施罗叠了。”
李恪听见贺逻鹄去投奔施罗叠了,脸色微变,到底是一直出了笼子的老虎啊,施罗叠无论是对于贺逻鹄,。但是就是施罗叠的收拢人心的手段,已经是让人吃惊了。
道:“好啊,听说施罗叠也是在阿史那社尔的附近,我们也少不得要和他好好的打打交道了。”
夜色已深,正是策马好时候,两人带着卫士向着灵州的方向而去。
三日以后,李恪带着人回到了灵州的位置,在灵州城外已经距离大批的商人的队伍,有很多精明的商人,已经是换取了一部分骆驼,知道要去伊州的话,要路过大批的沙漠的地区,要是没有骆驼的话,是很难通过的。
侯君集看见李恪和苏定方回来,迎上前道:“殿下,阿史那思摩的意见是如何,我们究竟是在哪里建立城市?”
“纳职。”
侯君集听见是纳职,没有在说什么,点点头,道:“这样也好,本来是以为在冬天的时候,就可以回到长安了,但是没有料到殿下所图者甚大,没有三年五载的话,是不能回去了。”
李恪也不多言,道:“要是侯尚书想要回去的话,自然是不会拦着的,你的这个位置惦记的人应该是很多了,要是尚书自己让位点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感谢你呢。”
侯君集一怔,在看着李恪似笑非笑的样子,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李恪的话是真是假,道:“陛下重托,要是不能将商路打通,我还真是没有脸回去呢,这几年,看来是要和殿下一起吃沙子了。”
“吃沙子不要紧,但是要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的话,可不要怪我无情,我就是让他永远留在了这里。”
听见了李恪这样的狠话,在看着李恪颜色肃然的样子,侯君集也是脸色凶狠,道:“这些都是朝中的那些文官的手段,我老侯还没有那样的心机。”
说完之后侯君集向着那些队正和校尉走去这段时间,侯君集就是负责训练和督查军纪这两方面工作的。
侯君集的权利有些太大了,训练和军纪赏罚之事,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这样下去,整个民军的人,可都是他的人了。
李恪在这里想着,王果向李恪跑来,来到了李恪面前,一副兴奋的样子,“殿下,有人要见你,殿下,你猜一猜是谁?”
“我还能到是谁,在灵州中,我们还有什么熟人不成,要是说到了舜就是还有一个李绩,但是要是李绩的话,用他来拜我,我得主动去拜访李绩去。”
“呵呵,殿下,你忘了,我们从突厥回来时候,是沈校尉一路之上护送我们回来的,沈校尉听说是你在这里,在那里求见。”
原来是沈清平,李恪吃了已经,道:“好,我们一起出去迎接沈校尉去。”
李恪和王果来来到了营门口,看见沈清平带着几个人在那里闲聊着。
上前了一步,看着沈清平,道:“沈校尉,你们不在扬州呆着,这么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