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大唐对于这些突厥人还不知道有什么猜忌呢?
阿史那社尔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他不能一走了之了,突厥人在经历了战乱之后,还需要一场修生养息的机会,听见是李恪来访,他几乎是担心是不是有人知道了自己和阿史那社尔交往的消息,吩咐人将信使安排下去,自己大步去迎接李恪。
打开大门,看见李恪正悠闲的站立在那里,看见了阿史那思摩迎接出来,看见李恪带着的全副武装的样子,心中已经是乱作了一团。
“殿下,你不是在扬州中吗?怎么是有机会回到长安中?”
阿史那思摩一开口,是忘记了问候列克,直接问了一下李恪来到此地的目的。
李恪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阿史那思摩,道:“看起来,郡王是不太欢迎我啊。莫不是在府中还要做什么大事不成。”
阿史那思摩脸色苍白,道:“殿下,臣还是在长安中好好的呆着,殿下可不要在臣的身上泼脏水了,臣在长安中,如履薄冰,殿下就不要在吓唬微臣了。”
李恪点点头,打量了阿史那思摩一眼,看见阿史那思摩是真的脸色苍白,摇摇头的,道:“阿史那思摩当年在草原中是何等英雄豪迈,但是今日看来真是让我等失望,一身豪气,被长安的市井气息消磨。”
阿史那思摩想要说什么,但是;李恪一挥手,道:“郡王,我今日就是拜访你的,几年不见,思念当年的郡王的风采,所以今日是来拜访一番。”
说完之后,指着后面,道:“来人啊,将东西都抬进去,我今日要和郡王好好的喝上一顿。”
这时,阿史那思摩才注意道李恪的身后还有很多的仆从,带着很多的草原的羊腿,羊肉正一筐筐的向着里面抬去,后面的几个人还抬着几坛酒,看样子分明是大唐中的剑南春。
进入庭院之中,李恪才注意到,寻常的庭院中的中庭都被阿史那思摩完全的拆掉,里面是树立起了架子来,青石上面还有篝火燃烧的印记,看起来是阿史那思摩仍然是保持着在草原中的习俗,用烧烤的方式来处置食物。
吩咐了一声,将这些牛羊肉都放在了院子中,和阿史那思摩进入了正堂中。在整个正堂中,就是用简单的青石铺地,在正堂的上面是几个熊皮铺成的席面,在正堂的四周是几把弓箭,还有羚羊的角挂在四周。
整个房间还保存着突厥人的生活习性。
阿史那思摩对于李恪的来访是措手不及,打量了一下四周,面色尴尬,道:“殿下,你看我这里还是乱一些,就怕是让殿下失望了。”
李恪摇摇头,指着中央的一张狐皮,道:“真是一张好皮子,连是一个眼也没有,这样的皮子要是防砸东市中,怕是东市中,都要抢疯了。”
阿史那思摩一听见李恪这样说来,指着那张狐皮,喊道:“来人啊,将这张狐皮,给殿下取下来,仔细收好,走的时候,就当是我送给殿下的见面礼。”
李恪看着阿史那思摩的举动,也不阻拦,将阿史那思摩拦住了,道:“好了,郡王,我阿狸这里可不是来打你的秋风的,这次是我和你好久不见每和你叙叙旧这些事情,几句交别人去做好了。”
阿史那思摩是做过大首领的人,哪里是不知道李恪的目的必然是不那么单纯,自己一个无权无势的郡王,说好听点是郡王,说难听点,就是一个囚徒而已,李恪能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来拜访他,算是李恪自己不说,但是阿史那思思摩自己,怎么会没有数呢?
将李恪让到了正位上,阿史那思摩的身边还有很多的亲信,吩咐自己的亲信去将李恪带来的事物都一一烧烤起来,还有很多人在庭院中开始蒸煮起来,半个时辰之后,用李恪带来的这些食材,阿史那思摩已经是做了一席草原风味是十足的午膳。
阿史那思摩将酒杯举起来,到现在为之,他已经是看出来,李恪的到来,是根本是不知道阿史那社尔派人传信的,既然是心中没有鬼了,底气自然是十足,神态和举止又恢复了以前的那个豪爽仗义的大首领的形象。
两人倒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看看观看着阿史那思摩的神色,看见他的神色之间,仍然是是有忧虑之色,李恪将酒杯放下,看着阿史那思摩,道:“郡王,这两年之间,在长安还算是是顺意吗。”
阿史那思摩本来是和李恪饮酒可以哦说是相见甚欢,但是听见了李恪说起了这几句话,要是在往常的时候,他自然是要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但是今日在李恪的面前,又饮了几碗酒,。不知不觉中是渐渐的酒兴上来,将酒碗放在了桌上,慨然道:“殿下,你去过我们草原吗,我们草原没有中原的富足,但是在草原上是策马奔跑,一天也没有尽头,饿了就打伤几只野鸡,渴了,就有甘甜的湖水,这就是我们突厥人的日子,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这才是突厥人,但是你看看,我在长安中,每日的高大房屋,华丽的一副,精美食物,但是就像是被养在笼子里的小鸟一样还有什么突厥人的气息。”
说了这句话之后,阿史那思摩又仰头喝了一口酒之后,才道:“在这里呆的久了,就像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