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看着金德曼,金德曼也低下头。李恪看着金德曼也不禁是暗自感叹,金德曼能成为新罗王,固然是血脉的原因,但是更多的也是金德曼对于时机的把握,对于人心的透彻,少有人及,成功没有什么是偶然的。
“革故鼎新,率由乎旧章,尚赖亲贤,共图新治。”
李恪说完之后,金德曼恭敬的道:“殿下嘱托,臣铭记在心。”
李恪拿起王冠,戴上了金德曼的头上,金德曼再拜。
金德曼顺着丹墀,登上了王位之上,看着下面的这些人,都是新罗的贵族,换一句话说,他们都有着血缘关系。
那边的金胜曼喊了一声:“诸位大臣拜见大王。”
此时的新罗也是和大唐一样,实行的是稽首礼,大臣上朝只要是向大王躬身问候可以其中的大一等甚至和大唐额宰相一样,有着自己的座位
金德曼看着下面的黑压压地向着自己行礼的新罗贵族和大臣,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的,淡淡地道:“众卿平身吧,今日是我登基的日子,新罗虽然是在国丧之中,但是先君将这样的重担放在了我的身上,虽然是才华平庸,但是还是要有赖众卿,群策群力,同心同德,未来统一朝鲜的,必然是我新罗人。”
金德曼的第一次朝会,不是将目标放在上面剪除羽翼上,也不是焦急的对于朝臣诉说高句丽和百济攻击新罗的迫切性,而是一张嘴就是未来统一朝鲜者,这样的一个恢弘的目标吗,未来的国策都是围绕着这一点进行的。
比起渊盖苏文来呢,金德曼更加的务实他懂得好大唐是不能对抗的,新罗的国力决定了新罗没有和大唐对抗的本钱,因此将目标确定为统一朝鲜才是能达到的。
对于大唐,记金德曼选择的是屈服和帮助,而渊盖苏文选择的是抵抗和战争,从一开始两个人的结果就是不一样的。
这些大臣听着金德曼的话,心中也都是一阵轻松,他们也真的害怕金德曼会像高句丽屈服,但是也担心金德曼不思进取,但是看见现在金德曼在大唐的使臣面前所确定下来的目标,他们都放下心来,就算是当年的杨广打败,在平壤城外损失三十万人马,乙支文德不也是拿大隋没有办法吗?
那是乙支文德在诈降之后所取得战果,只是唐人还会像杨广那样的相信高句丽人的话吗?只要是唐人还记得和高句丽人的仇恨,那么高句丽是迟早要灭亡的,剩下的机会就是新罗和百济的了。
第一天的等级很快的就结束了,剩下的奖励大臣,还有封赏的是事情,很快的就两个时辰过去了。
诸位大臣退下去,在整个大殿中,只留下了几个人而已,而这几个人,都是金德曼最重视的人。
金庾信,金德曼,金龙树,当然还有一个人是大唐的使臣李恪。
“毗昙和苏阏川去和李成浩交手去了,以毗昙和苏阏川的本事,我并不担心李成浩的进攻。”
“但是百济人,也开始向我们进攻了,我们现在是面对着两个敌人了。”
听见了金德曼的话,这些人都惊讶在那里,百济人一向是新罗人的盟友,但是这么快就站在了新罗的对立面,成了新罗的敌人,他们还是有些不相信。
“善花已经承认了,我给了她一天时间,让她去逃命,我们还有两天的时间。”
金德曼说完之后,金龙树站出身来,道:“大王,你就是太心软了,百济既然是窥视您呢的王位。,他就不是我们的梦游后,而是我们的敌人,善花帮助自己的夫君来攻打自己的祖国,这是坚决不能容忍的。”
金德曼没有在说什么,她才成为大王,不能让别人认为她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至于是善花,留着她也没有什么大用,在扶余璋的身边,大家念着昔日的情分,也要比将扶余璋的情面都丢光了好。
“好了,这件事情已经如此,就不用在说了,我已经通知了昔元武,让他做好准备,同时将城南大营中在挑选精锐,金庾信带着这些精锐去支援昔元武,必须是让扶余璋吃一个大亏不可,这是第一战,只准胜,不许败!”
金庾信一凛。知道此事对于金德曼的影响,道:“大王放心好了,臣一定和昔元武打出我新罗的威风来,让毗昙也看看,到底谁才是新罗的第一名将!”
这个毗昙还真的是有两下子啊,就连是金庾信这样的花仙,也将他看做是自己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