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光,,真是难得,但是扬州水师已经是能到达此地了,肯定是需要一个基地,怎么能轻易放弃。
冷下脸,道:“儒李大首领,要是你这么拒绝大唐的邀请的话,那么很难让我做人,我的手下要是听见了你的话,要是强攻的话,你认为你真的能抵抗的住吗?”
看见王果的脸色严峻,语气也变得阴冷起来,儒李永浩的汗流了下来,他明白王果不是在开玩笑,人家摆出了这么大的阵势,要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的话,又怎么能让人满意。
“这位军爷,那么我还是和百济武王商量一下,要是等你们走了,我也和部落中的兄弟有一个交待才是,你们走了,可是我们还要在这里生活啊!”
看来能当上首领的人,还真是不傻,王果在心中想着,道:“你放心好了,既然是我们要你作为大唐的属国,又这么会让你吃亏呢,我们口译在这里驻扎军队,要是有人敢进攻你们的话,我们大唐会协助你们。这样你们满意了吗?”
儒李永浩还是在那里低头不语,心中暗道,人家百济也只是每年一点进贡而已,你们一来可是好,将所有的好处都拿走了。也太狠了一点了吧。
“你放心好了,我们一点也不要你们的进贡,甚至是每年要是有人在你们这里闹事的话,我们还可以帮助你们抵抗,还有我看你们的部落勇士的武器和装备也实在是差了一点,你们收取的海商的费用和物品,我们都可以帮助你们在大唐换成值钱的东西,无论是你们的武器装备还是你们部落的用品,都可以自由交换。”
这一次儒李永浩是真的有一点动心了,说真的,每年获取的大量的物品,都送到百济中去,但是获得的东西实在是很可怜,要是唐军真的能信守承诺的话,还真的可以尝试一下。
“你还在犹豫什么,看看你的样子,还有一点首领的样子吗?堂堂的一个首领居然是还在穿兽皮的衣服,你自己看看,在百济中的贵族穿的都是什么,都是柔软的丝绸,看看你住的地方还是黄土垒成的,看看百济的贵族住的什么,都是华美的房屋,你不觉自己住的地方是狗窝猪圈吗?”
儒李永浩听着王果的话,终于是在心中开始坚定了起来,是啊,自己也去过百济的首都,那些大人物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一个奴仆一样,哪里有对外臣的半点的尊敬,自己每年给他们提供这么多的财富,在看,看看自己的日子,真的是像这个王果说的那样不堪啊!狠下心来,道:“好,我可以臣服于大唐,但是有话在先,你们可以在这里驻扎军队,但是该属于我们的财富,你们一点也不能染指,还有要是有人挑衅的话,你们必须是协助我们防卫。”
看见儒李永浩是同意了自己的意见,王果也哈哈哈大笑了一声,道:“这个是自然的,你们的这点东西,我们还真的是不放在眼中,你放心好了,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你就舍不得离开了大唐了,就是让你离开的话,你也不会离开的!”
既然是谈论好了条件,在后面的卓心远看见王果在三言两语之间就将儋罗人摆平了,心中也是十分的惊讶,道:“王典军吗,这个儋罗的地方有什么用呢,我们来回行船,他们也是不敢和我们要什么费用,要是在这里驻扎军队的话,还是不太值得的。”
“太值得了,你看这里是百济和新罗通往大唐的要道,我们控制了这里就等于是在他们的腰眼上插了一刀,你说是重不重要,还有我们给这些儋罗人提供武器和装备,让他们的直接和大唐交易的话,他们还会臣服百济吗,。这些人都是土著,谁敢和他们动刀,为了保卫家园,他们肯定是要拼命的,未来真的是朝鲜有事的话,你就会发现儋罗实在是一个重要的地方。”
在儒李永浩的帮助下,唐军很快的补充了给养,儋罗人在海岛上也有很多的羊群,唐军难得的购进了大批的牛羊,给儒李永浩留下了一些粮食和兵器之后,唐军扬帆东去,直接向着新罗而去。
这一次儒李永浩也是学乖了,不但是提供了给养,而且是派了向导帮助唐军去新罗。
在儋罗的向导的帮助下,王果和卓心远扬帆东行,向着新罗而去,。一边行走,一边派人将海图记录下来,王果心中清楚,李恪既然是要派出水师来,就绝对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大隋的时候,隋炀帝曾经是派出大军去直接的打击高句丽,在高句丽的海上协助陆地作战,给高句丽以极大的威慑,但是殿下所做的事情,绝对不是一时兴起,王果在心中隐隐的猜到了什么,大唐的目前的压力来自与西北,但是只要是西北的事了,那么就是腾出手来,收拾高句丽的时候了。
十日之后,在他们的视野中看看了唧唧乱叫的海鸥,连着海水一变的蔚蓝起来,海水卷起来的白色碎末,让他们都变得兴奋起来,如果是所猜想不错的话,就是要到新罗了。
继续了的航行了一般之后,卓心远心中兴奋,指着远处的一处模糊的黑点道:“典军,你看,那里就是陆地了看来是我们已经马上要到达新罗国了。”
王果点点头,时间虽然是比起李恪的计算有一定的偏差,但是能够按时到达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