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位,定鼎新罗的局势,你怎么在这里做儿女姿态,若是如此的话,怎么能让臣属放心!”
金德曼看着李恪按剑而立的凛然样子,心中一凛,李恪的年纪还是没有自己,但是几句话,就说到了关键的地方,站立起来,向着李恪就是一礼,道:“德曼在悲痛之下,忘记了先父嘱托,殿下的高义,德曼心中感激了。”
李恪将金德曼扶了起来,道:“殿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在大王的灵柩前面继位,马山安定新罗的局势,当断不断,其后必乱,请殿下早下决断!”
金德曼点点头,在一旁的苏阏川,道:“殿下,适才吴王殿下已经是提示了臣,现在宫中已经是全部戒严,任何人不准出去,什么消息也不能传出去。”
“这件事情就要劳烦将军了。”
金德曼向着苏阏川躬身还礼,金阏川也是还礼。
“父亲,请恕孩儿不孝,孩儿要先稳定朝中的局势,在为父亲发丧。”
站立起来,将圣旨拿在手中,向着苏阏川,道:“将军,父亲留下的旨意,但是却没有玺主的签押,请问将军,此事理应是如何善了?”
苏阏川这才才将圣旨拿在了手中,果然是发现其中,并没有王玺的签押,也y讶然道:“公主,这个……这个王玺历来是掌握在玺主的手中,要是没有玺主的签押的话,这样的群臣恐怕是不能相信啊,这……”
苏阏川没有在说下去,而是将难题又踢了回去,金德曼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的样子,看着李恪道:“吴王殿下,你是大唐的使者,大唐是我新罗的共主,请问殿下此事要如何来做。”
娘的,真是一个个够狡猾的,自己惹下的祸,难道是还让老子来承担不成,看样子,就是真平王对于艾松公主也是不信任的,看了一眼金德曼,道:“公主,既然是要坐上一个位置,你还是真的以为这个位置是善男信女可以坐的,要是你显露出懦弱的样子,那么还不如伸出了脖子等着别人来砍头好了?你现在是新罗的大王,要是有人反对你的意见,你难道不知道要如何做吗?”
金德曼看了一眼李恪,道:“殿下,我想将金庾信请回来,不知道殿下是不是允许。”
李恪点点头,现在是是需要金庾信的时候了,将刘大牛叫了进来,让他马上去将金庾信请回来,就算是刘大牛心中有再大的不愿意的话,但是李恪的命令他是不能反抗的,只好带着李恪的手令匆忙而去了。
“公主,速下决断,我的属下一出宫,肯定是要被毗昙和薛元宗所了解,这样一来,他们一定会马上进宫,公主是应该是了解,最关键的事情,是什么,要将玺主请来,让他在遗旨上盖上王玺。”
“只是艾松公主一向是与毗昙为善,我若是强求的话,怕是她要拖延时间,这样以来,恐怕是对于我不利。”金德曼还是露出了迟疑的样子。
“妇人之仁!当次生死之时,要是对方不服气的话我们也是只有一种选择,不服君命者,只有——”
李恪伸出手来,做了一个向着下面斩首的样子,看着一旁的金德曼和苏阏川。
金德曼脸色微变,看着李恪脸色凛然的样子,眼神之中的杀气,缓缓的点点头,道:“你们中谁愿意去将艾松公主请来?”
金德曼说完之后,没有人在说什么话,很多人都是将头低下来,不敢和金德曼的眼神接触。
金胜曼站出身来,道:“姐姐,还是我去吧,要是其他去了艾松公主恐怕还是要起疑心呢!”
金德曼点头,目前来说已经是没有更好的人选了,事关重大,要是其他人去的话,金德曼还真的是不放心。
李恪看了一眼金胜曼,道:“自然一些,不用慌乱,消息还是没有泄露出去,她不敢对于你怎么样的。”
金胜曼向着李恪点点头,带着几个金德曼的亲信出去了。
时间一点的过去了,几个人都在这里煎熬着,不知道金胜曼是不是真的能将艾松公主请来。
八个时辰之后,在宫室的门口终于是传来喧哗的声音,有人高喊着:“艾松公主到。”
金德曼和李恪彼此看了一眼,终于是都松了一口气,心中的石头也放了下来。
艾松公主和金胜曼都进入房子中之后,看见了苏阏川和李恪都在里面,宫室中是一片肃穆的样子,在看着那边的御医都是一脸肃然的样子,心中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大王找我有事吗?”
将目光转向了那边的真平王,看见真平王已经是闭上了眼睛,心中吃了一惊,顾不得其他的事情,扑了上去,道:“大王,大王,臣妾来了。”
“大王已经殡天了。”金德曼来到了他的近前低声道。
“原来是你将我骗来的,大王就是被你们气死的,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一定是要出去,向大臣们禀告你们的逆行!”
说完之后,艾松公主,就要迈开脚步,向着外面而去。
真是一个笨蛋,就算是你不说这样的话,人家都是不能留你了,既然是这样说的话,可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