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李恪走上了一步,金德曼上前贴近了真平王,低声道:“父王,父王,我是德曼啊,你能听见吗,胜曼她们终于是将大唐使臣请回来了,你……你……睁开眼看看啊。”
看见真平王仍然是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的样子,金胜曼心中是更加的悲伤,顾不得有苏阏川和李恪在她的身边,竟然是哭泣了起来。
一名太医走进了金德曼,道:“殿下,臣有办法可以让真平王苏醒过来。”
金德曼看着这名太医,的都,道:“就请大夫施妙手,将我父苏醒过来。”
这名太医答应了一声,从药箱中取出了几根金针,你在手中,在这真平王的额头,百汇,太阳穴的几个位置上,都差了几根金针。
过了一会之后,听见真平王咳嗽了一声,胸口浮动着,金德曼心中大喜,上前一步,将真平王抱在怀中看见真平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还没有说什么话,一口浓痰从嘴中喷了出来,吐在了金德曼的衣服上。
金德曼顾不得去擦拭,看着真平王,道:“父亲,父亲,你……你终于……醒过来了。”
真平王睁开眼睛,看着金德曼伸出手去,握住了金德曼的手,用力的握着,但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神中散发一股神采来,金德曼心中更加的悲伤,竟然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真平王拍着金德曼,虽然是动作轻柔,但是金德曼知道自己还不到痛哭的时候,强自忍着心头的悲伤,道:“父亲……父亲,你要保重啊,德曼,德曼,还舍不得你。”
真平王摇摇头,看着金德曼的眼神中,是说不出的哀伤和怜爱,伸出手去,想要抚摸着金德曼。
金德曼连忙伸出手去,将真平王的手拿在手中,贴在自己的脸上,道:“父亲,父亲,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真平王将目光转移放在了苏阏川的身上,苏阏川也是心中悲痛,跪倒在地上,痛哭道:“大王,大王!”
李恪叹息了一声,所谓的英雄末路不过是如此而已,任凭是多么的叱咤风云,多么的英雄盖世,在时间面前,是多么的软弱无力。
将头上的新罗人的装饰拿掉,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躬身道:“大唐使臣,奉大唐皇帝之命,觐见真平王。”
他是代表大唐皇帝,而新罗是大唐的属国,自然是不用施大利,但是仍然是对着真平王施礼,真平王听见是大唐使臣,眼神中露出了激动的样子,又看了一眼金胜曼和苏阏川。
金胜曼强忍和心头的痛苦,向着他点点头,苏阏川也点点头,真平王向着李恪伸出手去,指着自己,又指了一下金德曼,口中呜呜的说着什么。
在宫室中的众人,都将目光放在了李恪的身上,虽然是真平王表达的不具体,但是那也要看李恪是不是理解的十分的充分。
李恪看着真平王的举动,英雄末年,所牵挂的不过是自己的亲人而已,
也点点头,道:“真平王,你不能说话,我就猜测,你说的意思,要是说的对了,你就点头,我要是说错了,你就摇头,你看可以吗?”
真平王看见了李恪一副沉静的样子,反而是平静的样子,也点点头,但是将金德曼的手握的更紧了,金德曼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是不敢流动下来。
李恪道:“你指着自己,又指着公主,是要是将公主托付给给大唐吗,或者是要大唐主持公道吗?”
真平王迟疑了一下,向着李恪点点头,李恪点点头,看来是真平王虽然是垂垂老矣,但是脑海中的那一丝精明还没有丧失,压实不是让大唐主持公道的话,那么自己在这里见证还有什么用呢?
“真平王,你指着公主,是要将王位传给公主吗?”
听见李恪终于是说道了王位的事情,这边的苏阏川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他看得出来,真平王支持不了多久的时间了,真的是怕李恪尽是说些没有用的问题,但是除了第一个问题是处于大唐的身份地位之外,。第二个问题还算是直入主题。
真平王握着金德曼的手,看着金德曼的目光中充满了愧疚,消瘦的脸上让人不敢直视。金德曼摇摇头,道:“父亲,父亲,我要你,我要你好好的活着!”
真平王将目光移开,向着李恪点点头,表示认同了李恪的意见,李恪也松了一口气,但是有真平王的认可还是不够的,还是要圣旨才算是可以,道:“既然是要公主继承王位,可是有旨意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