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面来做这件事情了。
一挥手将周围的人都吩咐他们下去之后,在他的身边只剩下了金胜曼和李恪。
“刚才的那个人是艾松公主,是整个后宫的玺主,说起来,我这个公主的权利比起他来小了很多,就算是整个后宫,也在她的把持之下。”
看着金德曼的痛楚样子,李恪道:“既然是她的权势可以说是如此的大,在宫外你为什么还是如此的强硬呢?‘
“他越是如此,我一必须越是如此的强硬,要是因为她势力大而惧怕的话,那么原本支持我的人,又这么会坚定的支持我呢?”
李恪这一日下来,丢金德曼是真的另眼相看了,原本是以为像是胜曼和金庾信这样的人,支持金德曼也只是因为新罗的骨品制度,现在看来,是因为在金德曼身上的领袖气质熏染了他们,让他们死心塌地的跟随着他,就算是失败了,失去了一切,也绝对不会后悔的!
金胜曼带着李恪向着深宫中走去,看见了一个女官道:“一等大臣,苏阏川已经到了吗吗?”
“禀公主,苏将军已经在大王的身边了,正在服侍着大王。”那名女官答道。
“不先下去,不准任何人今日宫中。”
金德曼将自己的佩剑摘了下来,交给女官,道:“谁要是敢擅自进宫的话,立斩,无赦!”
女官答应了一声,宫中的人影闪动,显然是已经将宫中的动静都牢牢的掌控住了。
李恪跟随着金胜曼向着宫中走去,问到了一股草药的气息,拼命的向着他的鼻子中去,刺激着他的鼻腔,痒痒的,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
在前面的金德曼不不以为意,仿佛是没有听见一样,在后面的金胜曼偷偷将一个手帕交到了李恪的手中,李恪看着金德曼一眼,金德曼已经低下头,跟在金德曼的后面进去了。
李恪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大才觉得感觉好了一些,嗯,这个小妮子还算是几分眼力,能够看见自己的难处。
进入到意见巨大的宫室中,看见门口有几个大汉正驻守在那里,看见了李恪跟随着金德曼进去,刚刚要阻拦的时候,听见金德曼在那边喊了一声:“这是我们的贵客,你们不得无礼,都退在一边。”
听见了李恪这样说来吗,这些人都退在了一旁,李恪进入到房间中,看见几个郎中都恭敬地站在那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看见金德曼恭敬的上前一步,道:“参见公主殿下!”
金德曼上前一步,将老者扶了起来,道:“苏将军辛苦了,非常之时,让将军受苦了,日后江山定鼎,一定是回报将军。”
那个老者连忙道:“臣不敢,。臣几代蒙受君恩,就算是臣粉身碎骨,也一办法回报大王的知遇之恩。”
金德曼将老者扶了起来,又是好一番的安抚,李恪心中清楚,这个老者,想必是金德曼一种的辅政大臣苏阏川了。
苏阏川一抬头,看见了李恪,看见李恪面生,对于金德曼也是丝毫没有应有的礼节。正要说话斥责的时候,听见金德曼在他的耳边,道:“苏将军,这位是大唐使臣,请你不要见怪,是我将他请进来的。”苏阏川听见了金德曼的话。吃了一惊,将剩下的话,都压入了心中,只是将李恪多打量了几眼。
昨天他就知道大唐的使臣已经到了,他的儿子苏利欣亲眼看见金胜曼和金庾信将大唐的皇子,迎进了金城中,
虽然是有毗昙的阻拦,但是苏阏川经历三朝心中清楚,只要是大唐来了使臣,金胜曼先入为主,肯定是要给大唐一些承诺的,只要是毗昙他们给大唐的承诺是没有办法超越金德曼,而且是大唐只要是要的是一个安定的盟友,那么就十有八九是要支持的是金德曼。
其中的一个太医看见李恪,也是觉得了这个少年的不同,不要是说是年纪小,而且是在宫中失礼,金德曼也没有怪罪他,看着苏阏川的眼神吗,哪里是猜不出,这个少年肯定是有些来头的,喊了一声:‘公主殿下,臣还到外面给大王配一些药,就向公主告辞了。“
说完之后,被我药箱,就要向着外面而去。
金德曼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喊了一声:“崔太医,要回家,你们送他一程,让他回家。”
崔太医听见金德曼居然是派人你送他回家,连忙推辞道:“殿下,臣就是去配些药,就不劳烦殿下了。”
金德曼没有说什么,在那边的苏阏川喊了一声:“你们听好了,是送他回家,永远就不在回来了,还不动手。”
外面的两名大汉走了进来,一把拉住了崔太医,向着外面而去,崔太医这才明白金德曼所说的送他回家的意思,喊着:“公主殿下饶命,公主殿下饶命啊!”
没有人理会他的话,将他拖了下去,剩下的人,都跪倒在地上,谁也不敢在说什么,。
金德曼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道:“崔太医勾结乱党,通风报信,罪有应得,不可赦免,只要是你们管住了你们的舌头,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剩下的人呢哪里还敢说什么,一个个都是一副伏在那里不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