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断的有人传来,甚至是你们在阿莫城遇袭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此事与我没有关系的。”
“此事我也没有放在心上,我看的出,这些人是要将金胜曼和金庾信去的,不是冲我们来的,到那时既然是遇见了,我们就绝对是不能不管。死的那么多人好,身份虽然是没有具体的确定,但是已基本可以知道这些人都是花郎中的人。”
毗昙听的出来,李恪的意思,金庾信是花郎的首领,他的属下来刺杀自己的首领吗,着不少让李恪怀疑毗昙说这样的话的用心。
“不过是一个位置而已,真平王就是风中残烛,马上就要熄灭了,自然是有人要做上去,关键是谁要做上前而已,殿下这次来不也是这个目的吗?我说的没有错吧。”
毗昙倒是一个直爽的人,李恪沉默了一下,才道:“我听见金庾信说起你们花郎道不是恪守儒家的教导,注重忠孝仁义,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吗。君主更替这等国家大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人来插手了?”
“殿下,国之重器,哪一次不次不是刀光剑影,哪一次不是骨肉相残,也是这个位置真是这么的平稳的话,岂不是太无趣了?”
毗昙说完之后,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话语犀利了一些,站起身来道:“殿下,外臣的话,过于直接了,但是殿下应该是知道,王位对于一个人来说,不但是责任,更包含着能力,你能不能夺下来,你能不能守得住!”
李恪将他的话打断,道:“毗昙,既然是这样认为的话,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人,就直接去抢好了,还来到我这里做什么。”
“我来这里,要确认一下,殿下是不是金胜曼和金庾信请来的帮手,要是真的殿下是来替他们撑腰的,我也无话可说,转头就走,但是要是殿下不是插手我新罗的国事的,我愿意欢迎殿下的到来,同时愿意将殿下当做是最尊贵的客人!”
看着毗昙咄咄逼人的样子,在那边的房遗爱都忍不住了,喊道:“毗昙,你是身份,敢和我们殿下这么说话,真的是以为你是真平王,殿下代表的是大唐皇帝,今天就凭着你的这番话,将你杀死在这里都是绰绰有余!”
毗昙转身看了一眼房遗爱,直接将房遗爱无视了,看着李恪,等待着李恪的回答。
“滚出去,你是什么身份,军国大事,哪里有你一个七品官可以参与的,在这里开口不怕是被杀头,我看你是第一个该杀!”
房遗爱听见了李恪的骂声,马上就意识到来,自己一转身走出了房间。
毗昙的脸色微变,李恪虽然是骂的是房遗爱,但是何尝不是骂的是他,看着李恪看着他,缓缓地道:“首先我告诉你,这不是新罗自己的事情,新罗是大唐的属国,而且邀请大唐来到新罗的,是你们新罗的国君真平王,既然是宗主国,我身为大唐的使臣,就要保证,一旦是新罗有事,新洛纳绝对是不能陷入混乱中。”
李恪的话,说的是斩钉截铁,没有一点后退和回旋的余地,让在那边的毗昙惊讶了一下。
“君主之事,大唐不会轻易插此事。此事事关民众福祉,事关社稷安定,我是奉了大唐皇帝来监督此事,谁继承王位,都必须上顺苍天社稷,下顺百姓民心,无论是谁要逆天而动,我大唐就是要主持公道。”
“好,既然是如此,我新罗继承王位,是依靠群臣策议和骨品制度,这一点殿下也应该是听从吧。”
李恪点点头,道:“自然是如此,中国大国是立嫡立贤,既然是新罗早有章程,那么就按照新罗的章程也就是了。”
“好,既然是有殿下这句话,我们也就是放心了,请殿下放心,我们自然是一定按照新罗的章程做好此事。”
毗昙走了之后,房遗爱才进来道:“殿下,那个毗昙还送来了很多礼物,其中还有东珠,人参和海东青,东西这么贵重,我们到底是要不要啊!”
李恪一看见房遗爱的那份垂涎欲滴的样子,道:“要是不要的话,你怎么不找告诉我,人家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让人家带走,好了要是这些东西不收下的话,毗昙的心还不安定呢,先将东西都收下,等回到大唐之后,折成物价,在分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