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的。
这一****正在和郑玄平谈话,两人沿着辽东城当中行走,辽东城虽然是一个大城,但是确是一个军事化城市,出来城市中的饭铺和市场上基本的生活物品,无法和扬州为相比的,怕这是辽东对于大唐仍然是包含着巨大的戒心,担心在辽东中的人员复杂,这样以来也早就了辽东注定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没有太多的人口,都是军户,军事的抵抗力上就要强悍的多了,一旦是发生战争,负担也轻多了,没有多余的人消耗粮食。‘
“辽东城看来就是为了战争而准备的,看来在这里设置这样的一座大城果然是有几份本事。”
乙支信心中也是得意,这座城市当年将大隋的军队阻拦在这里三个月的时间,可以说是消耗了大唐的士气和资源,心中自然是自得,笑道:“这个是自然的,要是么样这座雄城,哪里能阻拦当年的大隋三个月的时间。”
郑玄平看了他一眼,也只是微微一笑,乙支信看见郑玄平的样子心中就是一沉,他这几日和郑玄平在一起,这个郑玄平虽然是读书不少,但是见识确是高深,让他不得不谨慎起来,道:“郑兄,若是让你来攻打辽东城,你有什么办法?”
郑玄平看着乙支信,像是看着一个笑话一样,懒洋洋的道:“打什么打,老子肯定是不打的!”
乙支信对于郑玄平的印象一下子变得藐视起来,亏得也是大唐中的百年世家之后,胆子和见识只有这么小,笑道:“郑兄果然是一个知进退,算得失的厉害人物。”
郑玄平看着乙支信的笑容中的讥笑之意,哪里猜不到乙支信对于自己的嘲讽,看着乙支信,冷冷的道:“这座辽东城就是为了阻挡我大唐的军队的,我是直接抛弃此城,专攻别的地方,将这座城的附近人家都迁到大唐去,将这里变成了一座孤城,你说辽东城还有什么用,要是在城中的对手,趁机出来的话,我就在城外将他们歼灭,让他们像是乌龟一样的龟缩在城中不敢出来。”
乙支信呆在了那里,看着郑玄平不敢置信,在在心中也衡量过很多回,也得出了最好的办法是将这里放下,直接去攻打那些小城,将所有的人口都迁移走,但是自己思索了许久的答案被郑玄平用最简单的话说出来,心中如何不震惊,默默无语之后,才道:“郑兄果然是见识高远之人,不知道像是郑兄这样的人,在大唐中又有几人。”
郑玄平听着乙支信话语中的威胁之意,也不以为意,道:“我也是听见在军中的大将军们讨论战役得失的时候,听起他们这样分析的,要是遇见了辽东城这样的大城,无论是围点打援,还是集中优势兵力将在辽东城的中,趁机消弱辽东城中的其他有生力量,这才算是上策。”
乙支信半晌无语,心中为之郁闷,他在辽东城料想自己也算是一城之主,若是有一日真的发生战争,本来是以为,以他的智慧,坚守三个月,也是不成问题,但是没有料到对方居然是打的这个主意,占据了被动,无论做什么,都是被敌人所控制了。
两人正在城中走着,郑玄平将辽东城中的防御措施暗暗的记下,突然看见一个高句丽军士向着乙支信跑来,一边跑着,一边看着这边的乙支信,大喊着:“大兄,大兄,不好了,不好了,出了大事了。”
乙支信看去,来人正是自己派去给李义传递消息的人,看见他在这边,没有深沉,大喊着不好了,不好的消息,乙支信沉下脸来,训斥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贵人面前大惊小怪的,要是在这样无礼的话,就去挨三十军棍,在来找我。”
来人看了郑玄平一眼,不敢在说什么,但是神色之间是十分焦急的样子。
郑玄平看在眼中,一拱手道:“乙支大兄,你既然是有军情的话,在下是客人,就不耽误大兄处公务的时间了。”
等到郑玄平走之后,乙支信才道:“快说,李义那边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大兄,我得到小心说是李义竟然去袭击大唐吴王殿下,结果吴王殿下是十分的生气,亲自追杀,将李义他们全部歼灭!”
“啊——”乙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呆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