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他一起交到了楼船之上,自从他担任扬州祭酒以来,就是赖在了这个位置上,上官仪暂时顶替了他的位置,在刺史府中备案之后,就随着李恪等人去长安。
楼船上已经点起了炭火,一进入船舱中,就是一副温暖如春的样子,李恪等人进入了船舱中,随手将大麾拿了下去,道;’“步祭酒,处亮,你们就随意坐吧,以后这七八天,我们就要在这船上度过几天,旅途漫长没有事情,你们就过来,和我一起好好的说话好了。”
两人心中清楚,既然李恪让他们谈话,就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谈话而已,一定是有关扬州事物的,尤其是程处亮,被李恪一下子扔到了余杭郡去者一个多月来,在那里摸爬滚打了一多月,也算是多余余杭郡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了。
“殿下,这次要去拜访褚亮和虞世南,我一没有准备什么太好的礼物。殿下,他们会不会生气呢?”步朋义有些担心的道。
他家中最昂贵的那幅字,就在李恪的行囊中,李恪每日爱不释手的在拿边观看着,除去了这一幅字,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礼物了。
“步祭酒,你不必担心,这两个人已经是位极人臣了,你他们现在的地位,缺的不是这些银白之物,他们每年的爵位和实职的收入,就算是我一比不上的,你这一次去,又不是求他们,他们应该是比谁都知道在扬州建立书院的价值,只要是你将话说到他们的心坎中,到时候,我看就不是你给他们送礼物,是他们要争先恐后的要你来说情,担任扬州书院的院长呢!”
步朋义还是有一些半信半疑,但是看着李恪是一副肯定的样子,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难道是要从李恪那里借一笔钱不成,这个口他是开不了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不能打动虞世南和褚亮的话,就可以让李恪设法将此事做成了。
李恪看着步朋义还是有一点垂头丧气的样子,有心在劝说他两句还是没有开口。到了虞世南和褚亮的地位,能打动他们的,就不在是什么金钱,是他们从日后的名声要是他们这一次担任扬州书院的院长的话,可以想象日后从扬州中的每一个士子,都是他们的学生,这是多么大的荣耀。
暂且将此事压在心中不提,转向了程处亮,笑道;“处亮,你在余杭郡中有什么收获,如今独当一面,还能吃得消吗?”
程处亮叹了口气,道:“殿下,你要是将我放在军中,就是让我负责打仗,我也就是畅快了,这下子担任镇将可是好了,一来到余杭郡中,一帮人和我打招呼,有余杭郡的,也有扬州都督府的,无非是让我给他们的亲属一个好的位置不成。可是我到那边一看,这哪里是什么打仗的军队呢,一个个的是法纪松弛,家中都是粮满仓,钱满溢。哪里是还用来着这里当兵的?第一日和第二日我暂且隐忍了,我也要看看他们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本事,但是第三日,我可就是真的是不客气了,凡是那些吊了郎当,的人,都被我送到军法官那里用鞭刑来了一个痛快,还没有等那些人说情了,老子就已经是将他收拾完了,等他们来的时候,老子就一拍屁股,已经打完了,谁还能说什么,殿下,你还没有看见呢吗,那些软糯糯的浪荡子,这回看见了我,都是一副乖巧的样子,谁也是不敢和老子玩什么心计!“
李恪听见程处亮这样说了,心中乡镇,这个程处亮外面还真的是和他父亲有几份相像,学的几分,你就是不错了,但是他居然是对付这些烂浪荡子,他们偏偏是能想出这样的立竿见影的办法,心中是不禁的为之一笑,道:“看来你和你老子一样,要是遇见事情,还是有几分果决的力道。”
程处亮苦笑了一下,道:“殿下,以我看要是剿灭海盗的话,要是真的指着这些人,是起不得什么作用的,这些人我看他们就是这样的,能点卯出操我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而且我看余杭郡之所以富足是另有隐情。”
“嗯?”李恪怔了一下,要是连李恪都能看出问题的话,就足以证明事情的严重到,已经是人人皆知了,就算是程处亮这个刚去的人,都能看出隐情,可见实在是每个人都知晓了。
“你说说看。”李恪也是有些好奇。
“殿下,这余杭靠近东海,可以说是江南中的宝地,我在市场上也走了一圈,市场上,无论是粟米稻谷,蔬菜瓜果,绫罗绸缎,兵器盾牌,可以说是应有尽有,这也就是足以说明余杭的富庶,但是也是仅仅的如此的话,就不已为奇,在余杭的市场上,还有很多属于是我们大唐制式横刀。还有来自扶桑的武士刀,还有新罗的扇子等物品,这些东西哪里是我们中原可以出产的东西,臣敢判定,这些人一定是和这些海盗有勾结。这些东西说是脏物,还是有些冤枉了他们,但是一点是肯定的,这些东西应该是来外海诸国!”
李恪点点头,这是肯定的扬州水军就算是在糜烂,但是这些海盗要是来到扬州中,肯定是要引起朝廷的震怒,那么他们的日子也就是到头了这样做,只是为了在低调的余杭郡出手而已。
李恪点点头,道:“看来是这些海盗还是有一定的办法,居然是将能悄然在余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