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官职来对王良才,王良才的眼神之中,就是一亮,就算是大唐中的勋臣能将,他们的子孙庇荫的话,也才从是八品开始干起,给他们一个公务员的身份就已经是很得意的事情了,至于是有多大的能力,能蹦多高,跳多远,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但是像是王良才这样,在官府中登记的话,也不过是贱籍而已,就算是流外的官员,也已经是很难的事情了,进入了流外的官员,虽然是没有勋爵,但是就是有了一个挣工资的机会,怎么能不让王良才十分的兴奋呢?
“殿下,既然是有这样的好事的话,就请殿下拭目以待,臣一定是在大匠离开扬州之前,用心侍奉,请大匠也能不已我为愚笨,能好好的教导于我。”
旁边的几个人老者都是用想羡慕的目光注视王良才,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只要是王良才抓住这样的机会,不但是本人平步青云,就是子孙后代也是有了做官的机会。
几个人来到造船厂的各个地方,都视察了一下,李恪稳下心神来,直接下令阎立德的为扬州的将作监的大匠,整个江南东道的工匠都要受阎立德的节制。
直接将在扬州城中的一个原来李恪的下属的办公地点,也拨付给了阎立德,阎立德一拱手道:“殿下,若是要剿灭海盗或者日后要对于海盗作战的话,在扬中城的战船只能是艨艟和海鹘,但是像是楼船这样的大型战船,以扬州的水域,毕竟是狭窄了一些,臣建议还是要放在近海域的地方较好,这样楼船造好之后,也是便于下水。”
李恪点点头,在大海中行船自然是和在运河中行船是不同的,扬州水军迟迟是不能和海盗作战固然是有海盗作战勇猛的原因,但是更多的原因是这些海盗的战船和装备都要比唐军强的多,唐军也只有在沿海地段加强对于甲士的训练。
阎立德自然是就带着从京城中带来的人,在那边歇息了之后。李恪和高甑生告辞之后,向着扬州城行去。
几人坐在船上,水波潋滟,桨声萧萧,让人的精神也是疲惫了下来,李恪看着高甑生一眼,高甑生也是一脸的肃然样子,也不知道在那边思索着什么。
“高将军,现在阎大匠也在扬中造船厂任职了,扬州水军刚刚是打了胜仗,我自然是不好将你放入扬州水师中,以免是伤了他们的心,但是我有意加强杭州郡的甲士骑兵,不知道高将军是否有意成为杭州郡的镇将,统帅杭州郡所有的甲士,也有近万人。”
高甑生听见李恪的话,本来是想不予理睬,将阎立德留在扬州中,将他放扬州郡那里,简直就是有一种别放逐的感觉,但是在阎立德那里知晓了,大唐水师应该是要在杭州郡直接上在建立一座造船厂,只是对于扬州的甲士的训练也不是很放心,所以是将自己放在杭州郡中,倒也是一个好的办法。
就算是高甑生也能看的出来,要是对于海盗打击起来,要是建立海事巡抚司的地点,。肯定是要放在杭州之中。
点点头,道:“既然是如此的话,臣愿意听从殿下的调遣,去杭州郡任职。”
看见高甑生总算是任职,李恪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要是没有办法的话,他也是不愿意得罪这个高甑生,道:“扬州军府中的司马别驾解皆是南人,我们是北人,此次你去任职,他们要是你有刁难之处,你还是不要太过激烈才好。”
李恪在扬州中苦心经营了几个月,才算是将洪泽湖的水贼是消灭了一个七七八八,李恪也算是见识了江南本地士族的力量,说起来力量虽然是松散,但是比起以前来,已经是从民间到胥吏已经是形成了也算是巨大的力量,他们才算是当地的坐地户,熟悉民情,了解要点,要是想将海盗扫平,还真的不能少了这些本地通才是。
高甑生看了李恪一眼,道:“自当是如此,殿下放心好了,我毕竟是还是要他们给我们做事呢。”
回到扬州府中,李恪带着高甑生和李安期,在张文瓘的刺史府中,写好了任命文书,然后在刺史府中简单的做了一点饭菜,在刺史府中为两人壮行。
李安期在杭州城的录事参军,但是这个职位是是十分的艰难,但是李安期在朝中做属吏几年,有在刺史府中磨练过,以他在李恪都督府中身份,料得一时不会有人会难为他。
李恪回到都督府中,马上派人去将张文瓘叫来,这几日中,只是要安排高甑生和阎立德的事情,他派张文瓘对于杭州郡的情况好好的调查一下,现在恰好是张文瓘给让你说一下杭州郡的情况。
张文瓘来到之后,李恪派人已经是提前告诉张文瓘李恪的来意,张文瓘将他撰写的为资料和关于杭州郡沿海的事物,都是一一是记录在案,都带来给李恪仔细观看。
应该说是在李恪的脑海中的一千多年后的杭州,肯定是一个繁华的都市了,但是现在可不是这个样子,先不用说是还没有后世的雷峰塔和西湖等美丽景色,就是说人口来也远远的没有这么多,
张文瓘听见了李恪的想法,是阎立德已扬州的船厂监督造船,,将高甑生和李安期全部安置道杭州城去。
道:“殿下,要说是将